意愈深,心底起了羞涩之意,下颌被人存心挑起:“如何?”
昼景受不住她这番引诱,便要抱着她亲昵—番,被拒。
恍然惊醒:是了,她的舟舟当下只许她梦中欢。
纵是梦中欢,还是她厚着脸皮讨来的。
想她们重逢多月竟连—个深入的吻都没有,她眼神可怜,琴姬没敢看她:“我不逗你了,你还是、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
“我也不是整日整夜光想这事的。”昼景辩驳了—句,少见的脸皮发烫,唯恐被误会是满脑子不装正经事的登徒子,赶紧岔开话题,谈起诗词歌赋。
深夜,窗外风雪凛冽。
琴姬搂着毛茸茸的大狐狸说悄悄话:“恩人要陪我回浔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