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鬓边白发微生,昼景很难再冷脸待她。
她是不愿在舟舟的身份上多做解释,她的女人,闻着味她都能找到,哪能认错?更别说魂魄一事,凡人很难弄懂,解释了也只是枉然。
衔婵误会她对爱不忠,是出于对舟舟的维护。她不好怪罪。既是母女,想必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二十年不见,难为这孩子还一心一意想着她和舟舟。昼景接过茶盏,往袖袋摸出一枚鲜红色小药丸溶于茶水:“喝了。”
昼星棠没多问,老老实实喝下原本为爹爹倒的茶水。
茶水入喉,带着丹药的香甜,她细细品咋滋味,心知爹爹送的无一不是好东西。
若有铜镜在,她必然能看到鬓边白发一寸寸恢复了乌黑,面容仿佛一瞬年轻了十岁。她精力充沛,眼睛有神:“谢谢爹爹。”
细观眉眼,还能找到儿时的腼腆含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