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抬头看着一身道袍眉目温善的女子,没好气道:“你瞅啥呢!”
这是她和大妖学来的挑衅人的法子。为的就是自己‘被动’和人打架。一般问出这句话,对方都会回一句“瞅你咋地”,这样,不出意外的话就能打起来了。
她憋火已经憋了好久了,再不发泄,恐怕要炸。
玉沉璧再乖巧不过的性子,还是对着未来的小外甥,她俯下.身来:“你九姨姨帮你去开路了,你是想一直蹲在莲花池等你爹娘来,还是跟我走去找你九姨姨,你自己选?”
九姨姨?
昼星灼眼睛一亮:“九姨姨回来了?!”
天可怜见的,她那群可怕的姨姨舅舅里面,就数九姨姨最正常了。她拍拍小手站起来,神情桀骜:“若敢骗我,看我一把火不烧死你!”
玉沉璧不以为忤,小声道:“那你九姨姨就没有道侣了。”
“啥!”昼星灼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她,半晌,一拍脑门:“哦……我知道你是谁了。”
眼看玉沉璧听到这话一脸很想知道的样子,她坏坏一笑:“我知道,但我不告诉你。快快快,我要去找九姨姨,然后要她带我去见阿娘!可恶!太气狐狸了!要不是阿爹有吩咐,凭这些人,岂能困住我?”
她一路喋喋不休,玉沉璧听得也不嫌烦,时不时两人还能聊到一块,气氛融洽。
这边厢,元九娘收剑入鞘。
人群散开。
“九姨姨!”
小团子一路小跑着跳进元九娘怀抱,身后的玉沉璧看着一脸羡慕。
院长室,昼景缓缓抽回手,嗓音柔媚低沉:“可还舒服?”
琴姬睁着眸子没理她,足足过去半刻钟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嗯……”
分不清是有意识的回应,还是无意识的消遣。
午后,距离授课还有三刻钟,她们不得不起身收拾。等元九娘将被阿娘遗忘的小可怜送回琴姬身边,琴姬已经衣衫齐整眉目冷肃地站在学堂门口。
“阿娘!”昼星灼扑到娘亲怀里,鼻尖嗅到阿爹身上的气味,她眨眨眼,偷偷笑阿爹缠人。
“阿娘,我又被堵了!他们就是欺负我人小没法发脾气。”
她还小,对本源的掌控远没阿爹熟练,一不小心能放不能收就得惹出弥天大祸。
这也是她被昼景禁止在道院与人动手的原因。
在外琴姬还是冷冷清清不近人情的模样,九娘和楸楸早就熟悉她这般性情,不觉得今日的琴姬和往日的琴姬有何区别。
摸了摸自家孩儿的小脑袋,琴姬语气温和,嘱咐她几句,牵着阿灼的小手迈进学堂。
没一会,学堂坐满学子,昼景一身广袖长衫出现在众人视野。
“阿灼,好好听你爹授课。”
被阿娘提醒了,昼星灼小屁股不再乱动,偶尔眼睛瞅瞅阿爹,歪头又瞅瞅阿娘。
啊,阿娘的眼睛看着阿爹时藏着星星呀。她最喜欢星星了。
昼星灼上赶着央求着来道院和阿娘一起听听课,一个时辰的大课她统共认真听了没半个时辰。
小脑袋动来动去,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也跟着乱动,弄得半数的学子不知是该看院首还是看没长大的小狐妖。
没两天,琴姬不再带她进学堂。
阿娘听道的时候,昼星灼在道院玩得野。
是日,结束了一天主要是欣赏大美人的课程,琴姬收拾书袋打算前往院长室等昼景和玩野了不知跑到哪的女儿一起归家。
半路被堵。
堵她的人,是几月前败在元九娘手上的袁姓女子。
两日前袁姑娘在院首大人点拨下再次破境,以这样的修行速度来看是很厉害的一件事。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