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爽,可是她忘了,景荣和芈伊是长大的青梅竹马,名义上的夫妻,而她不过是景荣捡来的小可怜。
想到这一层面,婵巫忽然低眉敛目,不再关注两人的互动。
日光微暖,凉风习习,一道清冷疏离的声音散在风里。
“芈伊,你是一个好的画师。”
一连几日,婵巫心中郁闷,对景荣逐渐冷淡。心思如多窍玲珑的景荣自然察觉到异样,刚想试探她,却被横出的伏桉打断。
正是夜色浓密销魂时,景荣已经睡下,而婵巫守在殿外。
“婵巫,你最近有心事?”景荣侧躺着,扬声问。
“是人是妖都有心事,快睡吧。”说完,婵巫打了个哈欠,神色毫无困顿的样子。双眼炯炯有神,仰望着天幕上的月勾,右手半握着九格木。
“好——”景荣低声细语一声,埋进被子里,双手伸在被子外面。婵巫肯定是生气了。
夜很深,突然一道细微的凉风吹拂手腕,景荣陡然睁开双眼,装作不知。
然而真不是她的幻觉,温柔又沙哑的嗓音透过被子传入她的耳中,像给人挠痒痒。
“王后娘娘,近日可睡的安稳?我可难以入眠。”
伏桉疯了,景荣一边冷静地分析,一边从枕头下抽出匕首。
“婵!”景荣奋力推开被子,却被一只手紧紧捂着,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极细的颤音。
没有一点呼吸了。被子里的挣扎越来越小,最后归于平静。伏桉挑眉,碧绿深邃的眼眸晕染着兴奋。
“呲———”小巧而锋利的匕首刺穿被面,直抵面门,折射出寒凉的光。
伏桉松开手,作双手摊开状,慢慢往后退,嘴角笑意加深。散落的发丝染血的衣袍,让他看上去颇为狼狈,婵巫听到动静冲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怎么样?”婵巫上下端详景荣几遍,见人没事才松口气。九格木的剑尖对准伏桉的脑门 ,硝烟无声蔓延。
忽然伏桉开口笑道:“我累了,在我走之前,我们玩个刺激的游戏吧。”
18、第 18 章
游戏?谁有闲心和你玩。婵巫盯着伏桉的一举一动,心神高度集中。甫一抬手,提剑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