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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也没多大反应,倒是听到她说起柳家长子时候打起精神了。
“柳学士年纪轻轻就中了进士,官场平步青云,想必对长子也是充满厚望。”
这话柳玥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她亲爹太争气了,觉得自己儿子也得像他那般。结果她兄长二十来岁了,还没在春闱出过头。
没继承柳学士一手好文采,倒是把文人的铮铮清骨学了个七八成——挨打时候绝不吭声,死不认错。
别人家公子小爷二十多岁都靠着祖上荫佑混了个一官半职,唯独她亲爹亲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非要自己考出个学问。
“姑母抬爱了,长兄不争气,年年让人看笑话。”柳玥面无表情回道。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柳学士大名在外,又有圣人赏识,明日放榜一定能题名的。”嘉阳长公主语气不疾不徐。
柳玥收起神思,看了看捶腿正投入的侍女,突然开口问道:“殿下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
侍女愣了愣,“多半是被留在宫里了吧。”
柳玥点点头,从袖子里摸出来个平安符,是她在云外寺给祁文卿求的。
原本想着回来就给他,既然祁文卿不在,那就明日再给吧。
她叫来小厮,叮嘱他明日早早出去看春闱放榜,要是看到名字,立马就回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