洸是这么评价的。
对此小侯爷的态度很了然:男未婚女未嫁,我露露脸有什么不可以?
柳玥脸上写着五个字:怎么又是你?
谢易走上前来,她才注意到他今日穿得不太一样,锦衣玉带,配着金线滚边,端端的贵公子装扮,除了他附庸风雅的那把扇子,其他还真是判若两人。
“小侯爷今日盛装出席,是对定安县君胜券在握?”
谢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我是个只会带兵打仗的粗人,不懂什么赴宴之礼。县君盛情邀请,我自然要穿得庄重些。”
还没等柳玥说话,他自顾自接了句:“要是柳姑娘不喜欢,我以后不这样穿就是了。”
柳玥蹙眉:“你穿什么样,和我有什么关系?”说罢一甩车帘,就让小厮继续走。
谢易站在原地,把柳玥方才的神情到语调都品了一番,咋舌品出几分酸溜溜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1-10都是存稿,之后两天请假写存稿√
第11章 十一
雍王的手笔很对得起他的富,一个县君暂时下榻的宅子装饰得珠光宝气,唯恐委屈了半点。
柳玥头一次见定安县君,进门就注意到了她。也不是她眼神好,而是……县君实在是太醒目了。
几个女郎簇拥着一位衣冠锦绣的少女,梳着柳玥没见过的发饰,色如春花,顾盼生辉。她穿着打扮和周围人有些区别,想必就是雍州当地的风俗了。
“那是谁呀?”
女郎们顺着定安县君指的方向看去。
“是柳大学士的女儿吧?”
“那不是柳府的姑娘吗?”
她们唧唧喳喳跟定安县君搭着话。
如柳玥所料,高门大户的女儿没来几个,嘉阳长公主倒是很给面子的来了,以她自来熟的性格定然是要来一探究竟的。
令她意外的是,在场的还有几位公子哥。
“莫不是听说定安县君要在京中择婿,自愿来倒插门的吧?”嘉阳长公主掩唇轻笑。
柳玥说道:“谢小侯爷也来了。”
嘉阳长公主像是有些意外,“他来做什么?”说罢眼神中带了点戏谑,“也是,雍州穷得也就剩钱了,每年交给朝廷的银子都够他谢家军大半年开销了。”
听这意思,难不成谢易要卖身给定安县君换军晌?
柳玥皱眉,目光和谢易撞个正着。
谢易刚碰上她的目光,心里一喜,随即察觉柳玥的眼神怪怪的,透着一股……同情的味道?
他摸了摸鼻子,侧过头去,装作与几位公子哥熟络的模样。
之前就有模模糊糊的传闻说谢小侯爷要来,众人付之一笑,没想到谢易还真的出现了,岂不是坐实了雍王有意镇北侯的消息?
几个京城里的公子哥不学无术,靠着祖荫混了芝麻大点的官儿,好点的仗着嫡子身份袭了爵,见到谢易都站起来行礼,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搞得谢易反倒尴尬起来。
大家都是平辈人,哪有在他面前不敢坐的道理,但他就这么一甩袍子说句“坐吧”,就显得跟他高人一等似的。
最重要的是,柳玥还在场,要是让她觉得自己是个不懂尊卑的粗人,也太丢份了。
实际上柳玥并没有在意那边的动静,贵族女眷们的日常不是这个宴就是那个宴,实在是太过无趣,柳玥寻了个小亭子坐下。杨柳依依,微风拂面,这角度又正巧能看着场上。
定安县君的宅子处处精巧,庭院里挖了弯弯绕绕的水渠,两边铺了极好的石料。
“这院子不玩个‘曲水流觞’真是可惜了。”柳玥慢悠悠倒了杯茶。
嘉阳长公主回道:“柳学士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