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在二皇子府里就是叫“夫人”的。
英娘给她下了帐子,又安抚了几句才离去。
柳玥头一回出嫁时候,大半晚上都没睡着,带着期盼,一遍一遍地在脑中描绘祁文卿的模样。睁眼看着窗外泛起隐隐约约的白色了,才觉得昏昏沉沉,睡了没一会儿就被婢女喊起来梳妆打扮赶吉时。
这次却是心里安稳得很,也想起了谢易的模样,但是沉着了不少。
她一晚上都在半梦半醒间挣扎,直到天蒙蒙亮,被外面的琐碎的声音吵醒为止。
柳玥像个提线木偶,被人从床上扶起来洗漱净面,又被推着坐在妆案前,让喜婆婆给她描眉涂唇。
她甚至没看清镜子里的自己是什么模样,又被塞进嫁衣里,层层叠叠的绯红色包裹住她,配上金光璀璨的首饰,叫人眼花缭乱。
连那只哈巴狗都有人给它系上红绸带,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被鹊鹊抱在怀里。
“还好父亲说此时不宜大办,要他们简单点。”柳玥小声跟英娘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