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书信大多没有回音,多半是被截下来了,哪来的能耐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按着我的意思写就行,至于送信,肯定不从你手上走。”太子妃拨弄着指甲,是凤仙花新染上的颜色。
定安县君默不作声,太子妃提到许娉婷的时候她微微愕然了一下,是许娉婷给她与太子妃面见的机会,她和许娉婷互相搭桥引线,太子妃倒是不想再用她的意思?
她视线放在马球场上,脑子里想着别的。
她知道许娉婷来接近她就是有所求,按太子妃这么说,没准她就是知道了皇后的动向,赶着来摸她的底细,又借着她巴结上太子妃。
-
柳玥发了几天汗,身体已经好转了不少。
但是谢易陪着她悟了这些日子的汤婆子,一冷一热的,柳玥身体大好了,谢易倒是头晕眼花起来。
还好他身体底子好,只是脑袋有些昏沉,吃了两帖药,也没烧起来。
鹊鹊端着药进去,还想看看侯爷醒了没,正在探头探脑时候,肩膀猛地被人拍了一下,吓得手里的碗都端不稳。
谢易眼疾手快托住盘子,“看什么呢?”
“侯爷怎么已经起了?夫人说已经托人替您告了假,今日不用去上朝了。”
平日里有个头疼脑热的他都不当回事,反正睡一觉也差不多好了,谢易自忖身子骨好得很,没想到只是多睡了两刻钟,柳玥竟然都替他告假了。
“您先把药喝了,我好跟夫人交差。”鹊鹊举了举盘子。
谢易白了她一眼,盯着那碗药汁皱眉,还是勉强喝了下去。他极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问道:“梅子呢?”
鹊鹊愣住,“没拿来,我以为您喝药不用蜜饯压苦味的。”
两个人都尴尬地站在原地,谢易沉思了几秒,说服自己不该和一个没见识又不会侍候人的小丫鬟计较。鹊鹊看他不想搭理,刚想拿着碗开溜,人刚到门口,被谢易喊住了。
“夫人什么时候回来?”
鹊鹊撇撇嘴,“在绿绮姑娘那,一会儿就来,是夫人让我来喊您喝药的。”她说完就被谢易打发走了。
谢易不慌不忙脱了外衫,就留了里衣,又躺回床上。
柳玥一早替谢易告了假,看他睡得沉,蹑手蹑脚先起床看着小厨房煎药去了。碰上也来看药的范氏,便随口问了几句绿绮的情况,加之英娘跟她提了一嘴儿范氏刘氏有点顺杆子往上爬的意思,便提出要去绿绮屋里看看。
范氏自然不敢反驳她,只是指了指小炉子上的药,面露难色,“那这药……”
“鹊鹊在这看着,一会儿好了端过去就是。”
听到门外有动静,谢易挪了挪身体,装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柳玥进来就闻到了一股药味,想着鹊鹊应当是把药送到了,转头就看到谢易在那唉声叹气。
“你叹什么气?”
“叹我病重在床,竟然孤零零一个人喝药。”
柳玥扬起唇角,“病重在床?”
谢易点了点头。
他看起来红光满面,要不是前天看他有些嗜睡发晕,柳玥担心了些,特地叫了郎中来,结果是冷热交替有些不舒服。想到谢易是为了照顾自己才病了的,柳玥心底软了下来,明知道他是又要找由头跟她讨几句甜言蜜语,还是不戳穿他了。
“这么苦的药,竟然连颗蜜饯梅子都没。”谢易叹气。
柳玥懵了懵,她似乎是忘记叮嘱鹊鹊拿几颗腌好的梅子压压舌根的苦味,配上谢易可怜兮兮的表情,这时候他那双桃花眼未免也太好用了。
“是我疏忽了,我去给你拿……”柳玥刚转身,手腕就被人扯住,站立不稳倒在谢易怀里。
谢易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