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直在医院里陪着盛景廷,第二天的时候,才听说乔敏惜过世的消息。
对于这个结果,姜幼夏并没有多少意外和惊讶。
游萝试探问过姜幼夏要不要去看,被她拒绝了。
这个时候,她不想去看乔敏惜,同样也是避免跟乔家人见面。
发生了这些事,盛景廷又差点因为乔敏惜而死,届时,即便是装,姜幼夏也没法装出自己可以不计较。
乔家人也没来看盛景廷,忙着处理乔敏惜的身后事。
……
两小的得知盛景廷住院,姜幼夏也整日在医院里照顾,姐弟俩坐不住,今天周末,见姜幼夏提着保温盒要出门,便央着要来看盛景廷,姜幼夏便把姐弟俩带了过来。
许是因为有了个同龄人,多了个姐姐的缘故,盛宸晞不像是初初回来的警惕防备和不安,对于自己的父母,亦是亲近胆大的了几分,没再整日绷着张脸。
病房里,姜幼夏正摆放着饭菜,两小的坐在病床里,果果脱了小鞋子就坐在盛景廷身旁,葡萄般明亮的眼眸望着盛景廷,小手儿摸摸他脸蛋,心疼道:“爹地,你疼不疼?”
父女俩感情一贯极好,如今更甚。
盛景廷薄唇轻扬:“爹地没事。”
“在家里,有没有好好吃药?听奶奶的话?”
“有的哦。”果果点头,末了,又抿着唇角笑,甜甜的说道:“弟弟教我弹琴。”
盛景廷凤眸移向盛宸晞:“功课忙的过来吗?”
“嗯。”盛宸晞颔首,稚嫩奶气的五官板着,跟个小大人一样,分外可爱。
姜幼夏看着父子三人,说:“先吃饭吧。”
“爹地吃饭。”果果让开了位置,就躺在盛景廷旁边,让姜幼夏将桌子抬起,方便她用餐。
枪伤虽然不伤及性命,但中枪的是肩膀的位置,凡事还是得小心,以免伤口撕裂。
用完午餐,游萝跟秦或过来汇报事,回去的时候,盛景廷让他们先把两小的送回家里午休。
果果恋恋不舍,跟个小大人一样叮嘱盛景廷要听医生的话,乖乖吃药,别让他们担心,早点回家,才跟着游萝走了。
一番话,逗得几人乐的不行。
两小的被带走后,病房里就剩下姜幼夏跟盛景廷两人。
姜幼夏打开保温瓶,将还冒着热气的柴鱼鸡汤递给盛景廷:“柴鱼利于伤口恢复,你多喝点。”
“你亲自熬的?”
姜幼夏嗯了声,轻声催促:“赶紧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柴鱼的肉质并不怎么鲜美,但熬的奶白的汤甜而不腻,味道却是极好的。
姜幼夏的厨艺并不算精,平日里做菜口味也就一般,但许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彼时的饭菜比往日厨艺精湛了许多。
“很好喝。”盛景廷不吝啬对她的赞美肯定,很捧场的将汤都悉数喝完。
休养了几日,盛景廷身体恢复了不少,棱角分明英俊的脸庞也不复之前苍白的吓人,缓和了不少。
姜幼夏来之前已经吃过了,看着优雅用餐的男人,沉思着,她忽然说:“景廷,等你伤势恢复过来,就做手术吧。”
盛景廷夹菜的时长指一顿。
姜幼夏道:“小晞跟果果都还小,你别让我们担心你。”
“仅是如此吗?”
他们之间,就只剩下孩子的情分了吗?
男人深邃的凤眸晦暗不明,敛了笑意的俊脸不怒自威。
“等你身体好了,我们重头开始。”
姜幼夏舔了舔干涩的粉唇,心里别扭不自在,她轻呼了口气,尽量用平静的口吻说:“你不是要追我吗?我很难追的,你这样是追不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