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
她很快就跟李挽坦白了,抱着李挽哭的声泪俱下,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只是没想到,在封阳这里还没过去。
封阳听到宋暖景的解释,眉头狠狠一皱,事情的发展朝着他不可控制的方向走去,而他很不喜欢不可掌控的事情。
就像宋暖景一样。
宋暖景拍拍手,强忍着肚子上的疼痛站了起来,对着封阳,一字一句道:“封阳,我们离婚吧,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定好了,稍后快递会送上门。”
“我什么都不要。”只想离开这个困住了她多年青春的地方,和她爱错了多年的人。
封阳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宋暖景居然敢说出离婚两个字,他迟疑着重复了一遍:“你说你想离婚?”
宋暖景淡漠地点了点头,起身往外走去,却被封阳拉了回去,鼻尖撞在了他硬邦邦的胸口,疼得她有点想哭。
“我不同意。”
封阳阴着脸把人往回拉,刚刚她起身离开的动作毫不犹豫,那决绝的态度让他有些心慌。
似乎只要出了这么门,他就再也找不到宋暖景了一般。
一听这话,宋暖景心头火气,转身用力推着他的胸口。
封阳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倒去,但是一双手仍然不愿意松开宋暖景,两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地毯上。
他下意识的用手掌护着她的脑袋,把宋暖景结结实实地护在身前,自己却整个后背着地,砰的一声落地。
光听声音都觉得疼得不行。
宋暖景却没有领他的好心,挣扎着身子要起来,又被他按在了怀里。
宋暖景察觉到自己被他保护着的行为,嘴角含笑,她仿佛察觉到了封阳都不知道的事情。
或许,封阳对她不是不喜欢,只是他不愿意承认。
封阳似乎没有发现自己对宋暖景的保护,他吸了口冷气,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好几声,道:“宋暖景,我好疼。”隐隐约约的夹杂着丝示弱的意思。
犹怕不够,他只手捂唇,咳得撕心裂肺。
宋暖景身子僵了下,眼神落在他眉眼间,冷笑:“疼?你哪有我一半疼?”
细手往桌面上一伸,冰冷的刀柄被她握在手中,在他看不到地方,她悄悄翻了刀面,锋利的薄刃面对着自己。
她并不想伤害封阳,但是她却要逼封阳点头签下那份离婚协议。
握着刀柄的手有些抖,但是她却在强装镇定,面色冰冷的看着他,道:“只要你同意签下离婚协议,我就放过你,要不然…”
手中的刀柄往前送了几分,寒冷的感觉袭上封阳心头,白皙的皮肤上渐渐地泛起了鸡皮疙瘩。
封阳嘴角的微笑渐渐收敛了起来,她软硬不吃的态度让他觉得有些头疼。
虽然他花了些心思玩了场游戏,但确实没有想要离婚的想法,因为他觉得娶谁都是娶,还不如娶宋暖景。
封阳冷笑一声,仰着脖子往她刀尖上撞去,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嫁给了我,除非丧偶,要不然你的名字休想从我家户口本上离开。”
宋暖景被他疯狂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还好她眼疾手快地松开了刀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也想明白了,从他身上起来,一边拍着身上的裙摆,一边道:“无所谓,我会去申诉离婚,分居两年就可以判离婚了。”
眼神警告的看着他,这是宋暖景能想到比较不丢脸面的想法了,如果他非要弄得鱼死网破,她也不介意。
封阳似乎读懂了她眼中的想法,想起之前肆无忌惮的玩法,好像被宋暖景抓住把柄了呢。
他低头轻笑着,但是笑意不达眼底。
宋暖景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离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