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跟谁打电话。」
「跟你无关!」望舒坚持道。
「不说是吧。」姐夫扯出皮带,当作鞭子一般狠狠地打在望舒腰上。望舒吃
疼地惨叫一声。「我再问一遍,他是谁。」
「我不知道!」望舒铁了心不说。
「行。」姐夫又用皮带抽了第二下后,将皮带当作粗绳,把望舒的左脚脚腕
固定在床的一角。「别怪姐夫心狠,是你自己不肯听话。」他从内衬口袋里摸出
一粒黄色药丸,掰开望舒的嘴巴后,直接塞了进去。在望舒来不及反应的时候,
按住她的舌头,让药丸滑到了喉部。
「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望舒开始剧烈的咳嗽,企图吐出药丸,
但为时已晚。
「放心,不是毒药。」姐夫拍了拍手,显得异常放松,「会让你变得听话的
好东西。」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捆住望舒的所有东西,将她从床上扶起,「我
带你去个地方。」
「要去……哪里?」望舒脸色惨白。
「调教室。」姐夫扣住望舒的芊芊细腰,避免她有任何的挣扎,「给你吃的
是一种刺激性欲的药,你也可以理解成春药。」姐夫像搬弄雕像般,带着望舒移
动到门口,「我会给你姐姐发消息,说你要去朋友那住两天。」姐夫往望舒的脖
颈处吹了一口气,轻轻
地,像羽毛般,「而实际上,你要被我草死,从早上草到
晚上,再从晚上草到早上。」
「你……你疯了。」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药丸渐渐在起效,望舒的
声音显得格外颤抖。
「不对。」姐夫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掐了一把,嗯,手感真不错,「是你在勾
引我。」姐夫一边说着结论,一边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