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我是……」望舒咽了咽口水,「我是骚货。」
「骚货想被主人草。」
「我……」
「啪!」尹平挥动皮鞭,落到了望舒的美背上,一道红印顿时出现在眼前。
「说错了,一次。」
「唔。」好痛……可是,望舒不敢叫出声。人的本能就会怕黑,而陷入到黑
暗里的恐惧,会让全身不由得向外力表示服从。「主人,骚货想被主人草。」
「大声点!」
「主人!」望舒快要裂成两半,「骚货,骚货想被主人草……」望舒闭上了
眼,任由黑暗吞噬肉体,「想被主人狠狠地草,主人,我是骚货,主人草我吧。」
「记住,这是强暴。」尹平像征服一匹烈马似的,跨坐到望舒的身上。他找
到角度,毫不费力地重新插了进去。早就湿得不像样的小穴,正张开最大的怀抱,
接纳着粗硬的肉棒。小穴深处,有一股温热的泉水,正不断涌出美酒,招待最亲
密的客人。
「啊……主人,轻一点……」
「啪!」尹平又拍了拍望舒的屁股。这次,他笑得格外爽朗,「告诉主人,
骚货的骚穴什么时候这么骚。」
「唔,骚货……骚货不知道……」
「叫出来,我喜欢你的声音。」尹平抚摸着望舒的脊梁,像在黑暗里受惊的
野马。
「啊……主人……我……骚货,骚货好喜欢……」明明是自己的声音,望舒
却天真地将它剥离出去,当成完全陌生的存在。「主人,啊,主人慢一点……慢
一点呀……」
我不是我。
姐夫也不是姐夫。
这样就好了吧。
「快到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