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这家酒楼,他二人按着平时的习惯,说笑间,直上二楼。
“你的父亲当真是赞同你四姐也嫁给太子?”子车立德总觉得有些不可信,若是他的女儿,他定是不会同意的。
“不同意又如何,圣旨已下,断不会更改,还不如放宽了心,想些其他的。”颜子茅颇无奈得摇了下头,说完更是轻叹一声。
“说的是,然……”子车立德说着头一抬,便看到了立在二楼某包厢门口的浅溪与杨宇,这不是良娣与楼靖的下人吗,怎么会一同站在那里?
他有些不好的预感,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子车兄,你怎么了?”颜子茅见自己的兄弟突然消了音,便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颜兄,你看,那人是不是楼兄的仆从?”子车立德有些不确定的问。
“别说,还真越看越像。”颜子茅是见过楼靖的随侍的,所以,此刻看一认,居然发现还真的是。
“走,既然知道楼大人在此,你我总也要去打个招呼,才是。”说着颜子茅便率先走向杨宇与浅溪所在的包厢,子车立德虽是心头有些不安,但也没有阻止颜子茅的行动,只是跟在他的身后,紧皱着眉头。
而此时杨宇则是大大的不安了起来,他看着子车立德与颜子茅二人朝这里走了过来,顿时急了起来,甚至暗暗将手伸至背后,敲起了门来,可惜,一来他有所顾及,二来屋里头的二人正是情动时,所以,他的暗号,打了也等于白打,完全没有作用。
“见过子车公子,颜公子。”
见里头完全没有动静,他决定先发制人。于是,他一边扬高了声音与二人打了招呼,一方面暗示浅溪继续敲门。
然,浅溪是第一次看到经历这样的场面,她只想着自家的良娣还在里头与楼大人鬼混,若是被人发现,这不单是名节不保,甚至更有可能闹到了太子那里去,而良娣可以预见的结果便只有二个,一个是坐木马而死,另一个是浸猪笼而死。
总之,都不会是什么好下场,而她,作为良娣的奴婢,自也逃不开这二个命运。
不行,她需自救!
“你家主子可在?”子车立德看着迎上来的杨宇,抬手指了指那包厢,“带我与颜兄过去,跟你主子打个招呼吧。”
打,打招呼!
只要一想到现在包厢里可能的场面,杨宇便不敢带着二人前去。
“在,是在的。”可怜杨宇本是一直肠子,压根不会撒谎,因此憋了半天,才说了这样一句来。
而这样一句,结结巴巴的话,总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感。
“那,还不快带我们去?”颜子茅觉得好笑,这嘴上说在,身子却不带路,这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你主子正忙?”
一声略带不悦得反问,让杨宇心头一震,脸色更是因为窘迫而红了起来。
“没,没有。”杨宇真的很想说,自己的主子确实在忙,二位便不要再来打扰了。
然,没用。
“既然没有,那便带我们去吧。”子车立德也紧接着说了一句,甚至还上前了一步。
眼见着杨宇没办法阻止二人,浅溪更加的急了。
她的手,敲着门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到了最后,甚至明显可见她的手,在宽大的衣袖中前后摆动。
看来,是真的有猫腻!
子车立德的神色顿时有些不好,他不敢想,一个良娣,与太子属下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能做的事。甚至,还将自己各自的随从关在了门外,其内里乾坤,不言而喻了。
当然,他们在外面喧哗,楼靖做为一个武功修为不低的人,自是从一开始便听见,并听得非常清楚,只是,他自颜子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