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来和魏嘉鸣做的交易就变得可笑起来。
我以为是银货两讫,对他们来说,是阴谋,是光明正大的合伙,是皆大欢喜。唯有我一个人,在这样的环境里艰难的自我安慰,免得变成一个神经病。
手机在我面前亮了暗,暗了亮,很久,我看着通讯录,明明这个时候这般的难过,想找个人诉说一下,可是看了眼通讯录,首页便是魏嘉鸣,第二个是多多,第三个是叶芬芬女士。原来不知不觉,我已经真的被切断羽翼,再也飞不起来了。
冷不丁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魏嘉鸣的视频请求。我摸了下脸,并没有流眼泪,想来眼睛也不太红,他应该看不出什么问题。自觉没问题之后,我按下绿色的按键,同意视频。
一张略有些生嫩的面容出现在视线内,魏嘉鸣大约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面色一贯的白皙,他赤=裸上半身,下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休闲裤,人鱼线若隐若现的,腰过分的纤细。
“阿余,想我吗?”
他擦着头发问道,神色坦然。
“想!”想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骨,看你还能不能再撒谎骗人。
“你怎么了?眼睛有点红?心情不好?”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如此说。
我心里一颤,他怎么能感受到我心情不好,我心里哪里能好的了,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偏偏就是我应该恨的一个人能清楚的感觉到我的心情变化。
“确实有点……吧,”转念一想,一个想法浮上心头。我大可以试探下魏嘉鸣,看他的态度。
魏嘉鸣的大概是调整了下手机的位置,摄像头一阵乱晃。然后就看到坐下,与我平时,他没有带眼镜,眼神有点虚无不对焦。
“说说看,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看了他一眼,习惯性的低头,而后一想他又不在这里,我低头做什么?还不能看到魏嘉鸣此刻的神情。
“今天下班回来的时候,爸爸在打魏嘉琪,打的挺凶的。”我看着视频中的魏嘉鸣,他对魏嘉琪挨打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他甚至还走了会神,无关紧要的擦着头发。
“魏嘉琪对爸爸说,她在报复爸爸,因为爸爸拒绝了她和他在一起的要求,他是谁?”我骤然问出口,那边擦头的魏嘉鸣停顿了一下,就只有一下,快的几乎看不出来停顿。
他将毛巾扔到一旁。
“他们还说了什么?”他黝黑的瞳孔看在我,眼神虚无。
魏嘉鸣这么一问,我几乎肯定我的猜想,要不然他不会是这种警惕的神情。魏嘉鸣会怕魏嘉琪在不经意间说出什么,让我有所疑惑。是的,他挟制我的,不就是家庭,可是当这个家庭再也不是我的家庭之后,我身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他用来控制我的了。
“爸爸说她废物,想要什么自己不去争不去抢不去夺反而让别人给与。”
魏嘉鸣轻声笑了下:“父亲说的没错,想要什么就得自己去争取。别人怜悯给与的,是会随时被收回的,只有自己有能力夺取,那心爱之物才能一直都在自己的手心里。”
他说的没错,只有自己有能力,才能自由。我现在就算与魏嘉鸣撕破脸也没用,毕竟我和他个人比较,他有钱有势有权,我什么都没有,走到最差的一步是我被他关起来,那时候谁人能救我?
“是不是吓到你了?”魏嘉鸣问我。
“嗯。”我点头。
魏嘉鸣似乎想起什么,安慰道:“父亲他脾气不好,我小时候也没有少挨打,打的最狠的一次,腿都被打折了,背上没有一块好肉。”
“他这么暴力吗?你和魏嘉琪都是他的孩子啊!”是啊,今天我看到魏嘉琪被打的这么狠,我一直很疑惑,自己的孩子怎么能下得了这般狠手。叶芬芬女士再气钱多多,也只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