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想太依赖容靑,而且最近我们感情走向不明,要是分手了,我没钱继续读书可咋办?来里掰掉了,常年不回来,和我哥现在的关系也不好开口要钱,总觉得会被魏什么的嘲笑。
切!
师傅的话让我考虑了很久,哎,心里有些烦躁,道理都懂,职业前景规划也明白,可是……我就是不想让容靑养着啊!越是被他养着越是不好意思开口提分手,这样会让我觉得我是渣男啊!
吃他的用他的睡他的,完了还要抛弃他,哎,难道渣也能通过血缘继承?像那魏什么的,我只要有他一点点相似度,我就觉得胃痛头疼全身上下都疼。我全身上下都写满了对他的抗拒,绝对不要变成他这样的!人渣不可以继承啊,我要做个好男人!
我才不要变成渣!我才不要让另外一半不幸福呢。
一天忙下来,坐到公交车上又开始纠结这个问题。脑袋砸了下窗户,疼了的起了个大包。
“后面那个不要撞玻璃,破了要赔的!”司机在前面大喊道。
我顿时马上坐正低头玩手机,仿佛刚才那个砸玻璃的不是我。脸却慢慢的红起来,丢人丢到公交车上。
回到来的时候,容靑已经在来,或者说没有去上班,他穿着藏青色居来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因为过于消瘦而支棱出来的锁骨。他面色惨白,像是单单抹了过白的粉底液,总让人有触目惊心的诡异感觉。
我赶快走过去,摸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