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腿。
像触电般地跳起来,正巧又遇到了一次颠簸,亏得他及时伸手拦住了我的胳膊,不然我又可能会被颠出去。
“这些人到底是把我带到哪里了?这路怎么这么不好走。”我抽出胳膊,小心地调整自己的位置。
不能离门口太近,也不能离这人太近,于是只能保持一个相当别扭的姿势,我实在是太难了。
“不远,也就是城外十多里外的一个庄子而已。”东方友悠哉地摇着扇子,看了角落里的那人一眼,吓得那人又缩了缩。
“十多里外的庄子?”我掀起车帘,望着外面的小路。
这群人还真的会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