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又是个三番五次往外跑的惯犯,没多久他就查了个明白,知道小直男是跟着如嫔溜出了宫。
他对这宫中的人并不苛刻,几个闲不住的宫妃时不时就会溜出去他也知道,心里也没当回事,只是要各路人马盯紧些。
然而听到小直男也跟着如嫔走了,他心里却微妙地梗了一下,不轻不重,像有颗石子落在了湖泊里。
“知道了,退下吧,”楚河君脸色不变,“等到昭仪回来了告诉我。”
他说完就回了书房,继续看小皇帝刚交上来的作业,不出意外,写得又是一塌糊涂。
他连写了几条批语,抬起头,又望见前几天小直男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小木雕,眼巴巴送给他,是个山水的样子,现在正放在他书案上。
他的笔尖在雪白的纸上顿了顿,一滴墨落下来,弄脏了小皇帝本就张牙舞爪的字。
他心想,那小昭仪,也好些天没来听课了。
说到底还是少年心性,碰见读书就愁眉苦脸,写了一手错字连篇的文章也不在乎,一心只想逃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