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蜂朝路汀柳攻去时,路汀柳什么都没做,只是轻轻哼了首调子。
嘭。
在海水中,被召唤出来的污染种完全消失就像一个泡泡破碎的声响。
陈舒堂惊愣在原地。
他的蓝条清零了。
海水把路汀柳的长发涌荡地遮住了脸颊,她伸手拨开,对陈舒堂笑了笑。
在陈舒堂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路汀柳说:“先清蓝条再清血条这招的确好用。”
陈舒堂:“你……”
路汀柳说:“不仅好用,我还用得比你好哦。”
嘭!
这一声是枪声。
就在死亡的那一刻,陈舒堂突然感受到了一种直觉。
就像当初被神明选中、仿佛圣光照耀在他身上、让他热泪盈眶的直觉一样。
当他第三次死在路汀柳手下,神明似乎就在他耳畔,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失望叹息,然后,毫不留情地抛弃了他。
陈舒堂喃喃:“不……”
他身处观战区,一个作电影院布置的地方,却刹那间犹坠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