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了眼纯纯,还是听话道: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纯纯感激地看向我,我冲她点点头,就闭上眼睛,翻身休息。
人一走,我整个病房都清净了,只有那个陌生的护士守着我,给我调了调点滴速度,调整床铺高度。
我睡了一天一夜,此时已经不再想睡,但整个人都无比疲惫,像被抽了三魂七魄。护士帮我摆桌子,喂我吃饭。饭菜很精致,也很清淡,尝起来很可口,但我确实没什么食欲,勉强吃了一半,还是没吃完。
护士问我要不要看电视,我摇摇头,我现在什么声音都不想听,嫌吵。我靠在床头闭眼假寐,迷迷糊糊,感觉病房里放起了轻缓的音乐,听起来像是歌剧。
我大概闭眼了半个小时,睁开眼睛,竟然发现是白天,天怎么亮了?
现在不应该是晚上吗?
走廊上在放歌剧音乐,声音还很大,户外阳光很好,我透过明亮的窗户,能看到楼下的青青草地。
病房门推开,熟悉的护士端着盘子走进来,笑着对我说:
“杨杨,吃药了。”
什么药?
她将药摆在我面前的小桌上,分好类,貌似对我很熟悉,笑着哄我:
“快吃,吃了药才能吃饭。”
“我不想吃药。”
“不想也要吃呀,吃了药身体才能好。”
“我没病。”
“对对对,你没病,这是维生素片,快吃。吃了我带你去晒太阳,外面天气好,你是不是想去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