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不在,我可以悄悄进去看一看。看看他最近过得怎样,房间有没有收拾,衣服有没有人给他洗,床上是不是乱糟糟。
想到他的房间可能很乱我就忍不住笑出声,不再犹豫,开了密码锁。我虽然还了钥匙,但还是记得他的密码。
门打不开,我输了两遍都没打开,他换了密码。
我心如死灰,像一盆凉水在雪夜里当头浇到我头上,他换了密码?我大概有点抓狂,在他的门口尝试了很久,输了各种我觉得可能的密码,都打不开,就在我焦躁得要踢门的时候,“咔嚓”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我惊恐地站在门口,害怕会被高卓发现,他在家?他在睡觉?
屋子里却走出来一个我熟悉的女人,是高姨,她穿着睡衣,看起来刚从床上起来,面容疲惫,疑惑问:
“你是?”
她大概一时没有认出我,因为我戴了帽子围巾,羽绒服也格外臃肿,我却一眼认出了她,脸色惨白。高卓离开了我,将高姨接了过来,继续照顾他,当他的保姆。
我在高姨认出我之前转身离开,全身血液倒流,双腿像灌了铅,她还在惊讶问:
“姑娘,你是来找小卓的吗?”
第49章
我不知道怎么回到了出租屋。那段日子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很多东西都想不起,也有点混乱,可能是因为心情很差。
那时候我感觉整个人就是一个壳子,里面没有装灵魂,我就是行走的僵尸。我离开高卓的小区,又进了学校,鬼使神差又去了篮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