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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君将橘子塞到了嘴里,依旧是酸的,他却笑了起来,眉眼间都是温柔懂事的模样。
他说:“好吧,你去忙你的,记得好好赚钱,以后我就靠你养了。”
安睿似乎很受用这句话,居然没有直接向外走,而是走到了床头,俯下身,亲了亲祝君的额头,难得温声地说了句:“乖一点,下个月我再回来。”
他们靠得太近了,祝君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他对这款经典男香并不陌生,他读书的时候,几个朋友就爱这款香水,还和他科普过——“每盎司12000刀,什么味道都是次要的,要的是这种撒钱的感觉。”
祝君用得起这款香水,但他不爱这款香水的气味,也不觉得撒钱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事,但安睿似乎和他相反。
“好,下个月见。”祝君像一只被驯服的无力抵抗的动物,他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但安睿很满意似的,又亲了亲他的眼睑。
“不要怕,我没有变,你永远都是我唯一的男人。”
安睿给出了承诺,但祝君胸口却像破了一个大洞,他想抓住安睿昂贵的衣摆外套,想歇斯底里地和他喊,想低声下气地向他求,叫他不要走得那么快,求他能多陪一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