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梁远说。
程知恩在旁边坐下,“梁远。”
梁远转头看向程知恩,眼神带着疑惑。
“你跟我学,”程知恩对着梁远说,“我病了,不舒服,帮我倒杯水。”
梁远皱眉,“我不需要。”
程知恩气的差点跳起来,“说!不说我揍死你!”
“帮我倒杯水。”梁远干巴巴的说。
“前面还有!”
“我病了,有点不舒服。”梁远声音里带了点润润的声色。
“吃药吧。”程知恩点点头。
梁远张开嘴,被程知恩喂了药。
梁远一口灌下药,看向程知恩,他第一次有这种难以形容的感受,对着亲密的人说出自己生病难受,经历过这么多年的外地求学生活,他已经忘记了这种感觉。似乎心里的某块地方被唤醒了。
“你想要什么,就说出来,你不说,谁知道啊。早晚闷死你。”程知恩唠叨着,“你看我干嘛?躺着去啊。”
梁远爬上床闭眼休息。
程知恩凑到旁边,低头看看梁远的脸。
梁远睁开眼,正看见程知恩的脸,“我真没事。”
“就是你早晨洗冷水洗的,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也不知道你这些年怎么活过来的。”程知恩的呼吸轻轻扑在梁远脸上,“你睡吧。”
梁远无奈侧头,“你这么看着我哪睡的着。”
“你很少生病,我觉得太稀奇了。”程知恩脸上冒出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你可以去教室上课。”梁远给程知恩出一个主意。
程知恩麻利的躺回自己床上,“你好容易生病,我得抓住机会,早请完假了,我要照顾生病的远哥。”
梁远干脆的闭上眼睛睡觉,跟这个话痨搭话,哪里能睡的着。他觉得,这次生病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多不舒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门口动静,梁远翻身起来看看,是猴子开门进来,程知恩没在宿舍。
“远哥你病了?”猴子小声问。
“有点低烧,没事。”
“喝水吗?”猴子问一句。
梁远发现枕头边靠墙的位置放着保温杯,“不用,我这有。”打开杯子喝一口。起身去洗手间,回来又重新躺下。
门又轻轻被打开。程知恩拎着饭盒回来。
“醒了就下来吃点饭吧,我去小食堂买了牛肉面。”
梁远吃了一碗面,又回到床上继续躺着,他才感觉到全身无力。
程知恩爬上床给梁远测体温,“你烧没退,还高了38.4。”
“没事,正常,生病到了傍晚体温会更高。吃过东西了,睡一晚就好。”梁远眯着眼说一句,他独立自理的能力积累了很多经验。不过这次确实不舒服了,好在有程知恩帮着端水拿药。
程知恩又递给梁远退烧药,“吃这个药。晚上再看看。”
猴子凑过来看看,发现这里完全不需要帮忙,这两个人之间插不进第三个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耐心?”
程知恩撇撇嘴,“照顾病人我才有耐心,不信你现在躺下,我立刻也这么伺候你。”
猴子啧啧称奇两声,拿了水杯去教室了。
程知恩拿着一包东西拎上床。
梁远无力的睁开眼,“什么?”
“医务室买了酒精片,我给你擦擦降温。”程知恩说着掀开梁远身上的被子。
凉凉的酒精棉片蹭到腿上,梁远打了哆嗦,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他莫名觉得身上更烫。
“忍着点,”程知恩拿着湿巾一样东西给梁远腿上擦完,又把人胳膊擦一遍。最后又把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