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真羡慕你。”
程知恩轻轻拍拍梁远的后背,“有我陪着你呢。”
屋子里静静的,能听见暖气里传来的轻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程知恩闷闷的说:“我是觉得他那么有钱又年轻,早晚一天都得找人结婚再生个孩子。有我没我没什么区别啊。”
梁远搂在程知恩身上的手,紧了紧。
光线暗淡的屋子里,两个少年相拥坐在床上,互相承担彼此生命里的阵痛。
第二天上课课间,程知恩去找老师拿以前学校发过的学习资料,抱着一摞资料从办公室出来。他刚走到楼梯拐角,一个女生叫住他,“程知恩。”
“啊?有事啊?”程知恩才看到栏杆处靠着一个女生,忘了叫什么名字。
女生掏出一个信封,递给程知恩。
“给我的?”程知恩向后退一步。
“麻烦你帮我转交给梁远。”女生有点腼腆,向前迈一步,把信封放到试卷上面,就准备走。
“哎等等,”程知恩笑一下,“我可以转交,但是梁远不会回应的,他有爱的人了。”
“啊,是谁?”
“学习。”程知恩点点头,“他爱学习。”
女生捂着嘴笑一下,“你帮我转交一下就行。谢谢。”
“好吧。”程知恩抱着试卷下楼,心里想,这姑娘真有勇气。这才刚见面一个月。
程知恩回到教室后排的座位,梁远刚端着保温杯接水回来。程知恩拍着一摞资料说,“你开张了!”
梁远疑惑的抬头,“什么开张了?”
程知恩拿出信封,递给梁远,“终于有首都的勇士敢追求你了。”
梁远接过信封,翻着看看,准备从中间撕开。
程知恩一把抢过来,“为了尊重,好歹看一下。”
“不看。浪费精力。”
“真不看?”
“不看。”
程知恩挤进里面座位,“那我看看。”说着撕开信封。里面有两页信纸,通篇写的都是如何仰慕梁远,夸奖梁远,想和梁远一起学习。程知恩看着看着竟然有一丝醋意。他怼梁远胳膊一拳,“叫你沾花惹草!过年回去告诉我妈,让她揍你!”
梁远转过头,眼睛越瞪越大,带着惊讶还有一丝委屈:“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程知恩坏笑着说:“我要改名,叫学习。这样很多人爱我。”
前面的一个同学终于忍不住,扑哧笑出声。这个新来的程知恩太逗比了。既然笑了,也不再好意思装作没听见,找个话题转回头,“程知恩,梁远,元旦快到了,文艺汇演你们参加吗?”
程知恩想起前面这位同学好像叫杨文轩,“文艺汇演是什么?”
杨文轩瞪着眼说,“就是学校组织的元旦文艺晚会。每个班都有节目参加,而且还可以邀请家长。不过邀请家长的要带个拍卖品。我看你们不上晚自习,还以为你们不参加呢。”
程知恩脑袋晃得像拨浪鼓,“我们没啥才艺,到时候在台下面看好了。”
前面另一个同学转回头,“我觉得你可以去表演相声。你说话太逗了。”
程知恩无奈地摊摊手,“其实我可以表演胸口碎大石,而且我是那块大石。”
“哈哈,”前面两位被逗得大笑。
隔着过道的同学听见难得的热闹,转过来,“程知恩,我听说你爷爷是北大的教授,还是学校刘主任的老师,是真的啊?”
程知恩点点头,好学生不能撒谎,况且说真话又极爽。
“那你准备考北大?”
程知恩摇摇头,说,“不一定考得上,而且我奶奶不让。”
“为什么?”周围围着听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