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行。谢尔顿的信里问到了妻子莉迪亚和儿子萨缪尔,说十分想念她们,怪让人心酸的。
再给姑姑们写信,将尤拉莉姑姑的孩子们写来的信放进去。
“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晚上。”
“你临走之前过来,我把金子拿给你。”
瑞德点点头,“好。信我也明晚一起拿。不过这次时间太紧,我没法帮你送食物过去。”他抱歉的苦笑一下,“你要知道现在路上乱得很,不安全。”
约瑟芬点点头,“麻烦你了。”
他一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请你原谅我昨天的混账话。我准是喝多了酒。”
唬鬼呀!又不是十几岁不知道节制的小年轻,吃个晚餐而已,能喝多少酒?
约瑟芬斜睨他一眼,“你真的喝多了吗?”
他低头一笑,“别说这个了。”
她站起来,“你该走了。”她可不准备留他吃午餐。
“约瑟芬,”他似乎罕见的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迟疑的谨慎斟酌着语言,“我是想……可能我该明白的说,希望你……天哪!这可真糟糕!要是你只是个简简单单的美人儿,那事情就容易多了。”
约瑟芬诧异的看着他:这人说的什么鬼话?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一定听多了男人对你诉说爱意,不在乎多我一个。没错,我确实爱上了你,可不幸的是,你的追求者多如天空的星星,而我又要为了南方的自由奋斗。”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讥诮的微笑,“或许你会嘲笑我的虚伪,明明我顶顶瞧不起军队或是战争,明明知道南方必输,却还是——犯了蠢。”
约瑟芬抿唇微笑,“我能理解你。”他是犯了蠢,哥哥查尔斯岂不是也是犯了蠢?这是一种“荣誉感”,跟输赢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