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纠结,于是说道:“咱们挑个性价比差不多的吧,这种东西一瓶能用一个多月吧,等这个月我们都工作了就可以了,前期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宋遥听了,暗自思考了片刻,决定下来了,将那瓶价格虚高但量大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拿了。
“还有洗衣粉,牙膏,纸巾,牙刷,漱口杯。”宋遥盘算着。
这时,周闻从牙膏货架那底下拿了最便宜的中华牌牙膏,四块钱一支,够两个人用大半个月了。
“漱口杯我觉得可以暂时不买。”周闻说。
宋遥立马get到周闻的点:“你是不是想用割了矿泉水瓶,来做杯子?”
“嗯,家里就有现成的矿泉水。”周闻说。
“可以呀,这样又能剩下十几块钱。”宋遥美滋滋地说。
他俩就这样一边盘算着一边购物,确保口袋中的钱够付。他们差不多将必要的东西都买完了,最后计算了一遍金额无误这才推着小推车去结账。
结账时,大家都是拿手机对着扫码器扫一下就付了款,到了周闻和宋遥时,周闻手忙脚乱地从口袋拿出一把钱,面额有大有小,更多的是零零碎碎的散钱。
收银员有些不耐烦地掀起了白眼,后面排队付款的人也颇有微辞。
宋遥忙向后面排队着急买单的客人赔笑哈腰:“对不起,对不起,很快就好了。”
终于结算完了,周闻提着一大袋重的东西,只把轻巧的小袋东西给宋遥提。
周闻因为提的东西太重了,袋子又是塑料的,生怕袋子会破洞,于是他一只手提着袋耳朵,一只手托着底部。
只见周闻手臂的肌肉收缩绷紧,一看就知道用了很大力气在提,但周闻步履如风,似乎手上重物没有一丝重量一般。
宋遥抱着一袋东西,大步迈着,紧跟着周闻,担心自己会掉队。
他们从惠民生活超市回到黎明路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
下午收拾了房子,晚上又徒步了那么多路,不知道周闻累不累,反应宋遥是累到几乎虚脱了,脚踝处已经有些隐隐作痛了。
周闻瞧出宋遥已经累坏了,他停下脚步,见旁边有张椅子,抬了抬下巴指着椅子,说道:“不如你休息一下,我把东西拿上去。”
宋遥忙摇头,指着周闻身后那幢楼:“都要家门口了,不能放弃。”
周闻见宋遥不服输那股劲儿着实可爱,也由着她了。
回到出租屋,周闻先开了灯。
房间不大,灯源只有一个老式的灯泡,灯泡乌丝已经发黑了,摁开关时,灯泡闪了几下才彻底亮起来。
还算亮堂的的灯泡淡淡地散发着橘黄色的暖光,照着房间像是加一层怀旧的暖光滤镜一般。
周闻将东西搁地上,有些发麻的手臂被他狠狠地甩了甩。
宋遥见周闻手掌被袋子勒出了一道红红的深痕,看到那道痕,可想而知那袋东西有些重。
“是不是很重?”宋遥忍不住问了句。
周闻咧嘴笑笑:“还好。”
刚回到家,两人均出了一身闷汗,浑身上下似乎腾着一股炽烈的热气。
宋遥受不了这股闷热,直接走到阳台去。
这夜的风小得可怜,间隔几分钟才见一缕微风拂过。
周闻去厕所用冷水冲一把脸,稍稍将身上的热气降了下来。
“阿遥,我带你去吹空调顺便吃个饭。”周闻从卫生间出来冲着阳台的宋遥喊了声。
他也忍受不了这份前所未有的燥热了。
宋遥回头,眼睛一亮:“真的。”
……
楼下商铺大都还开着门,室内多数开着空调,室内与室外隔到一层厚重的透明塑料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