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并非是知情权,而是商议权。
不过,他随心所欲的恋人可能并没有这份体贴。廖如鸣的性情中颇有几分阴晴不定、忽冷忽热,这种性格总是让人在最沉迷他的温柔与深情的时候,来了当头一棒。
反正傅平里始终有种不安的想法。
廖如鸣看着傅平里的表情,然后嘀咕着说:“开个玩笑啦。”他凑过去抱住傅平里,然后志得意满地说,“只要你不让我生气,我肯定不会离开你的。”
“什么会让你生气?”
“你隐瞒我、欺骗我、背叛我,我的怒气值就会依次上升。”廖如鸣拿游戏一样的设定比喻着自己的情绪,“我讨厌这三样东西。”
傅平里点了点头,然后又自己补充说:“你还讨厌被限制自由。”
“对哦。”廖如鸣这才恍然,他认真地说,“确实,我讨厌别人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他耸耸肩,“并不只是针对恋人而言。”
任何人强迫廖如鸣做他不喜欢的事情,他都会觉得生气。
只不过,廖如鸣的恋人——特指曾经的纪知淮以及现在的傅平里——倒是不怎么逼迫他。这毕竟是他非常亲密的人,会尽量站在他的角度去考虑。
然而傅平里在暴怒的情况下,仍旧做出了十分不理智的行为。
傅平里不禁软了语气,再一次向他道歉:“对不起。我那个时候气疯了。”
“没事,我不生气了。”廖如鸣笑着说,“我就当是一种情趣了,怎么样?”
傅平里愕然,然后耳朵都红了:“我……我宁愿你……”
“哦。”
廖如鸣意味深长地瞧着他。
隔了会儿,廖如鸣说:“你知道荒原上并没有什么人,但是偶尔也会有丧尸经过的,对吧?”
“……是的。”傅平里这么说,“不过我会注意一些。”
“那个时候你也可以做到吗?”
“……我,我尽量。”
廖如鸣哈哈大笑。
他发现,在这件事情上与傅平里纠缠,反而多少会有一些意外之喜。起码,他觉得这个时候的傅平里好玩、有趣多了。
到了荒原,廖如鸣似乎也有些放飞自我了。
他便说:“那晚上我们可以试试。”
“……明天可以吗?”
廖如鸣怔了下,然后说:“异能者不是较常人的恢复能力更强吗?”他若有所思地瞧着傅平里,“所以你还没有……?”
傅平里一瞬间无地自容。
他是应该承认异能者的体质并没有廖如鸣想象中那么强大,还是应该让廖如鸣意识到,或许是他高估了异能者,也低估了他自己呢……?
异能者也不过是拥有特殊能力的□□凡胎罢了。
到最后傅平里也无法将这个问题言之于口。
当然,到最后,他们还是在第二天晚上完成了先前的约定。
第三天早上的时候,他们已经深入荒原。
廖如鸣躺在荒草丛中,翘着二郎腿休息。他朝着傅平里喊了一句:“荒原里确实没什么人,也没什么丧尸了,我们已经试出来了!”
傅平里拿着早饭往他那边走,然后身形几乎下意识停了停。
……他真无法理解,廖如鸣是如何做到将这么私密、羞耻的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的。当然,他们现在所处的荒原之中,也确实是没有任何其他人。
即便如此……
傅平里无奈地坐到了廖如鸣的身边,然后将早餐的三明治递给他。
廖如鸣笑着接过,说了声谢谢,然后又说:“你是不是也应该跟我说声谢谢?”
傅平里困惑地看着他,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