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孟堂主可是道子的亲传弟子?”李醉突然插话进来。
孟回瞧了眼泽泻,泽泻拱手答道:“教宗中并不是秘密,孟堂主在道子的亲传弟子中行二。”
李醉点了点头,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道子今年也一百二十多岁了吧,你们看他会传位给哪一个呢?”
这不经意的一问,几个人均是一愣。孟回却笑着反问:“不知郡主期待的是哪位呢?”
李醉却似乎丝毫未感受到周围的奇妙氛围,眼睛望着店铺门口垂下来的【药到病除】的祈福香囊,边想边说:“三个我都不认识,不过是听到些传说闲话而已,但如果要选的话,我选这位孟堂主吧。”
“既然掌管医事,那应该是为慈眉善目的嬷嬷,对于老百姓,治好病总比点石成金,预言神迹更实在吧”
“嬷嬷?”茯苓指着李醉笑的弯了腰。
李醉却有些惊讶,刚要开口询问有何不妥,人群中却突然形势大变,刚刚只是焦灼拥挤的人群中,突然叫嚷起来。
“骗子!”
“假的!都是假的!”
“草菅人命,满口胡言,教宗都是骗子!”
随着高涨的叫喊声,人群开始骚动,随着一个黑须汉子用手里的扁担砸在了店铺的招牌上,瞬间什么东西都可以成为空中嗖的一晃而过的武器。就在此时,阚剑终于从人群中挣扎出来,一把拉住众人,将李醉护在里面。
“主上,那神药喝死人了!”
李醉大惊失色,却没有看到身后的三人脸色为之一变!
里面已经开始打砸伤人,咱们先避一避。面对失控的人群,李醉等人也无法靠近那家药铺,只能看着越加疯狂的人群叫嚷着砸东西,扔东西,挥舞着拳头。一群明明可怜的病弱的求医的人忽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比常人更疯狂。
“阚剑,去召府军”李醉吩咐道:“速来!”
果然直到府军赶来,黄铜色的铠甲反射着刺眼的阳光,疯狂的人群才有了几分清醒,待人群稍解,众人忙冲进去探看,阚剑已经在一堆凌乱的杂物中扒拉出一个五十多岁的嬷嬷,但他却轻轻将她放平,起身道:“死了。”
“是被多人拳打脚踢重伤,但致命伤口是后脑勺这一击,看伤口形状应该是硬物重击所致。”
慌忙赶来的惠州府君康建一拍大腿:“神医教使,怎么死了!”
慌乱过后,终于来到府君大唐,康府君是个相貌堂堂的美鬓公,来来回回的踱步,摇头晃脑,唉声叹气:“这可怎么是好!这可怎么是好!这群刁民!这可怎么是好啊!”
待他回过神儿来,想起这还有一位调军过来救人的珈蓝郡主时候,才一把抱住李醉的腿:“郡主,郡主救命啊!”
很快,与此相关的人都聚齐在大堂之上,被打死的正是药铺老板程三的姨妈,传说中的亲传教长,程三跪在堂上,浑身还在发抖,断断续续的描述经过。
“我这姨妈是幼年离家就去吹角山修行的,半年前方才回到老家,见我的药铺的生意一般,便自告奋勇做个坐堂医生帮衬一下。”程三对这仅有些许印象的老姨妈倒也没什么指望,却没想到她先后治好了七八人后,教宗修行回来就传成了道子亲传教长,明明只是几服清热祛湿的夏天常用药就变成了包治百病用之不竭的神药仙水。每天天不亮,求医问药的人就在门口排起了长队,不到中午就排到了街口!可他这姨妈不过就是在教宗欣晖堂做过两年的选药女工,又有家学渊源读过几本医书罢了,一旦涉及药性重的药材,都不敢轻易做决定,要拉上程三和本来的坐堂刘大夫一起斟酌才行。越多的疑难杂症到来,三人也是无能为力,又不敢不看,生怕病人们砸了招牌,于是便商量好姨妈出去躲一阵子,对外只说教宗有事,私下里程三也可以接着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