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明天午后就能到谷州州府,咱们在那里下马换船,顺着峡谷水流反复折转三天左右就到了全州。”随行的管事是贤德王的心腹,事事周全,时时请示,只是他自从鼻子灵敏的闻出来叫“公主”必定被找茬责骂后,乖觉的只称呼李醉为“殿下”。
“此处驿站简陋,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仆从必将尽心竭力!。”管事拱了拱手,贤德王反复叮嘱要让殿下舒心畅意。
李醉一撇嘴:“是吗?”
“职责所在!”管事的腰又弯了几度。
李醉伸手拿起酒壶摇了摇:“这几日,我的酒壶怎么总是半壶?还有,晚间呈上来的冰品也不像是整份,可是有谁吃喝剩下才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