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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茯苓,态度官方警觉的泽泻,还有一出现就令李醉有点头疼的罗子娟。

    倒是程启先开了口:“你怎么来了?罗?罗什么来着?”

    罗子娟哪里是吃亏的主儿,无论手上还是嘴上:“听闻登徒设宴谢罪,我这保镖自是要提起十二分的警觉!”

    “你才是登徒子!”程启自觉实在冤枉,当着刚刚求过婚的人的面被指认为登徒子,尴尬至极,回头却见李醉面不改色,甚至笑着请孟回一席人落了座。果然,只是兄弟,唉。

    李醉端起酒盏,满满一杯:“孟堂主,程启失礼是我御下不严,但他心底纯良,绝无亵渎之心,我可以作保,旦以这杯酒赔罪,堂主见谅!”说完一杯干了,轻轻偏了酒杯示意,一束阳光正好照在纯白的皓瓷酒盏上,孟回竟一时晃了神。

    待程启也乖乖跟着喝了三杯谢罪的酒,孟回方才开口:“既然郡主说纯良,那就当他纯良吧。”一句话噎的程启一口酒险些喷出来,这亲传教长好不客气,我们殿下都这么屈尊降贵的道歉,她竟然还如此戏谑,程启心里默默的在小本本上给孟回的名字后面加了三个叉,连着前面强拐皇帝的罪名,哼。

    “这皓瓷酒盏,看你一直用着,果然是绝世精品。”孟回似随口一说。

    李醉按在酒杯上的手指紧了紧,倒酒的赢兰忙顺着皓瓷说下去:“中州虽然远在江南,但中州特产的皓瓷可是天下第一,温润纯白,四德皆有。”

    孟回点了点头,程启却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赢妹妹,这就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中州皓瓷当然有名,但你可知皓瓷起源于何处?”

    “管他那儿的,都得经过我们儋州的港口进来!”罗子娟捡着眼前一盘谷州特产的豆子,吃的津津有味儿。

    “切!”程启无视罗子娟对他的无视,自顾自的说下去:“正是这谷州!”

    茯苓倒是好了奇:“谷州多山水,还产瓷器?”

    程启终于遇上捧场的,好不自在,刷得展开了折扇,眉飞色舞的开讲:“谷州此地崇山夹江流,极少平地,自然也就少农耕,这一州的百姓靠什么生活呢?”

    士农工商,士子是世袭的自然金贵,商人虽然排在最末,但倘若不惦记升官,发财才是正理,有了钱再去结交官员也不是难事,曾经的江南首富沈亮就与原州府君是结拜兄弟,自然混的风生水起。可如果连土地都没有?农事自然不成,就只能做工了。

    “没错,工事!”

    “谷州可以说是十人九工,这工事说起来一个字,那要是算起来可是包罗万象,盖房子修城池是工,做饭菜烧瓷器也是工,就连铸兵器制战甲同样,也是工,所以这工事就是谷州万民的活路!”

    酒楼生意兴隆,不只是往来客商,也有本地人聚饮,店里大大小小二十几口人都在忙碌传送菜肴,正巧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提着水壶来给李醉这包间添茶水,小男孩圆溜溜的眼睛透着分外的机灵,一眼扫到程启摇摇晃晃的扇面上题着诗句,便脱口读了出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大家看着小男孩自得的样子颇以为趣,程启还随手赏了他一枚银瓜子。孟回却眉梢一挑,端起茶盏,轻啜一口:“稚童伶俐,可还会什么诗词?”

    “胡闹!”跑堂的老头冲过来,一巴掌呼在孩子头上:“水都不热怎么添茶的,还不滚去厨房加滚烫的来!”

    老头回头向桌上道歉:“小孩子不懂事,非要出来帮忙,扰了几位的雅兴,小老儿这里赔个不是!赔个不是!”

    “无妨,下去吧。”李醉挥了挥手。

    待包间门关上,李醉亲自执着酒壶,给孟回添了酒:“看来谷州亦有古怪,懂工事的府君,会诗词的跑堂,不知孟堂主可知其中奥妙?”

    “不知。”

    李醉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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