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zu算是朝廷和教宗两边的祖宗,他正在讲自己的祖宗是怎么挖了人家祖宗的坟!
“没没没,没毁,真没有,就是没有!”
赢兰看这男孩真是懵了,给他一杯水:“慢慢说,为什么没毁?是什么没有了?”
“棺材是空的!”话音刚落,船舱里一片寂静,tai zu的棺材是空的,那tai zu呢?这位一直是半人半神形象的存在,到底在胧朝建立,吹角山教宗,甚至西洲迷雾,种种之中,起了什么样的作用?
原来宣宗觉得伯祖父可怜,打下了江山却断子绝孙无人承嗣,便捧着仁君孝心专程到吹角山祭拜。起初见到美轮美奂,气势恢宏的陵墓,很是赞叹,打算把这七十二人召到京都继续给自己修陵。又心血来潮,想到自己二十年前来修行时候,伯祖父精神矍铄,身体康健,那张脸比自己的老爹死之前都年轻,也不知道这二十年什么样。又有陆家的小少爷一个劲儿的撺掇,说什么子孙瞻仰先祖遗容才是真孝道,看都不敢看,会被人嘲笑,宣宗就非要开馆再看一眼。当时继任道子的是tai zu的小徒弟,百般劝阻皆不得法。
tai zu就强命在场的七十二工匠打开已经封盖的棺椁,伸头一看,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棺材里面空空如也!tai zu尸身不见了!慌做一团之际,小陆大人立即谏言封锁消息,无论tai zu尸身去哪了,也不能让尸身不见的消息流传出去,否则,皇家李氏的脸就丢尽了!因此,七十二工匠就被乱棍打死,扔在空空的陵墓里,宣宗带着人慌忙的跑回京都,终生再未踏足吹角山一步。而石宽回到家不过两日,也因伤情过重而死,死前留下遗言,石家后人不可再踏足吹角山,能躲多远躲多远!
李醉看着石武:“既然你家先祖有遗训,你又为何非要去?”
石武嗖的抄起地上的一把锉刀:“我要找回先祖遗失的金锉刀,找回来了我就是族长,石家人都得听我的,包括我爹,这是唯一让他不阻止我做大工匠的办法!”
程启听得都傻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真,真是励志,这个,不做工匠可惜了。”
李醉和孟回猛地抬眼遥望彼此,目光中夹杂着探问和忧虑,似乎帝国和教宗的秘密的起源又向前推进了一大截,竟然始于tai zu之死。
船舱外忽然传来几声大喊:“船漏水!快来人!”
“船斜了!”
“保护公主!”
不过片刻,前中后三部分船舱同时漏水,江上只剩下三根高高的桅杆和一片细碎杂物,木板残垣,顺水而流,漂向西南。
-完-
第 30 章
不是漏水,而是沉船!电光火石之间,孟回猛地怒视石武,能同时在三艘船上做这样手脚的,只能是船工,隶属谷州工会水工旗下的一支。
噗的一声,船的左舷先入了水,所有东西都猛地倒向左侧,无论功夫和智谋多高明,脚下不稳天旋地转之时也是自顾不暇。很快,众人落水。
江水没过头顶的瞬间,孟回脑子里面居然闪现出八年前在白橡山燕子湖里逼着李醉学游泳的情景。她双手托着着小孩儿的头,带着她往前游,小孩努力挥动不协调的四肢扒水,她一松手,小孩儿的头猛地沉下去,四肢拼命扑棱的拍打着水面,水花四溅。她却不伸手,只是紧张的看着,直到小孩儿喝了几口水后终于稳住身体,缓缓的浮出了头,继续向前游去。崔梦回本以为她会生气,没想到她上岸后一把扑进她怀里:“崔姐姐,我好笨啊,差点就淹死,淹死就见不到你了。”一如躲在柜子里面发抖流泪却不吭声的时候,那时候,她就知道了,这孩子没人疼,对她再好一点儿吧。
忽的什么东西砸过来,孟回猛地清醒过来,转头躲开一看,是船上的木板,碎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