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梦回从小到大都是稳妥的,少见如此伤势,怎能不急。
“我自己刺的。”孟回拍拍她的手背,端起一碗药:“喝了,趁热,再说。”
话音刚落,李醉一口干了汤药,微烫的药顺着喉咙落入肚子里,酸酸苦苦,不禁一个哆嗦。
“傻吧。”孟回见状却笑了:“你看见了什么?”
李醉别开目光:“什么,看见了什么?”
“一定是个噩梦吧,最不为人所道的隐秘。”孟回说的坚定。
半晌,李醉点了点头。
“既然是隐秘,就不能说,你如是,我亦如是。”孟回抚了她的背:“等哪天你先说了,我就听着。”
亲近不该是剖开别人隐秘的刀子。
手指猛地弹起,孟回脸色一变:“爬下,别动。”
李醉被吓得一愣,乖乖的躺下,翻了身。
温热的手触碰脊背那熟悉的伤痛之处……伤痛?怎么不疼了?李醉立时瞪大了眼睛:“那伤……怎么不疼了!”
光洁的脊背上,曾经狰狞的凹陷伤口,全无踪迹,仿佛从未发生。
孟回若有所思,轻轻盖上被子:“因为,没伤了。”
“堂主!出事了!”侍卫当当当的猛敲房门。
“怎么了?”孟回神色如常起身开门。
“金甲卫重重包围了欣晖堂,要进来捉拿您,茯苓副堂主已被拿下,泽泻副堂主不知所踪!”侍卫三言两语。
孟回一愣,眼中生出三分意外,难道……
“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