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勇气,在众目睽睽下矮了三分,叹了口气,还是自己来吧。
“我8岁修行,18岁成为道子白祚的亲传教使,那年,您九十整,我记得吹角山为庆祝您的圣寿修了九龙岩。”他边说边转向了主台上的白祚。
白祚面无表情。
付禀并不意外,接着说:“但就在那年,你手抖的毛病又严重了,本来2个小时的教礼,因为右膝盖的疼,只能主持到一半,换当时的红衣陈教士顶上。”
“虽然你依然慈爱微笑,但我每日侍奉,仍然从频频摔碎的茶杯中,看到了您的焦灼,和,恐惧。”
付禀看了一眼圈椅里看戏的陆步秋,接着说:“直到您九十二岁那年的端午佳节,我记得清楚,用过福粽,召见了一位朝中来的神医,蒙头盖面,三天后,就神采飞扬的主持了三个多小时教礼,回来在寝殿阳台上遥望西南,看了许久,忽然说,为了成就大业,牺牲一些无关紧要的,不是罪过,对吗?”听到这,主台上白祚的嘴唇微微颤抖,是啊,就是那个时候下的决心,即使到今天,他依然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