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资,屋里只剩下孟回,和李醉。
李醉就这样挺着僵直的脊背,倔强的坐着,一言不发,眼里却没有焦距的睁着。
孟回解下带着血污的外袍,走上前去,熟练地把被李醉用力扯拽变形的包扎布抚平,拉正。然后,轻轻地把她的头揽进怀里,半晌,怀里那僵直的身体终于有了人气,软了下来。
一如八年,不,九年前那样,那个孩子在她怀里哭,颤抖,把心里所有的愤懑仇恨哭出来。
而她轻轻的抚着她的背,一下,两下,三下……
失去至亲至近之人的痛苦,无以言表,就算是感同身受,也无能为力。
李醉,我多希望我们能像白橡山上那般,无忧无虑的长大,但现实里,却必须用沾满自己、敌人和战友的献血的手,挥剑拼杀。
陆步秋,必死。
轰隆声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