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抿了抿,很好的把内心的慌乱藏了起来。
汤琪知道厉飞雪的心思,但没点破,有些事还是得让当事人自己发现,笑着看了眼叶安安。
——
“喂。”
“莫子寒!马上来我家一趟!”
“现在半夜十二点了,连乐。”莫子寒放下泛黄的古书,接了电话道。
“你不也没睡吗?快点过来,邢小陆把自己关在你公寓里好几天,打电话也不接,她秘书都找到我这里了。”
“物业有备用钥匙,你去拿,小陆闹什么幺蛾子,不都跟你有关吗?”莫子寒轻佻地笑笑。
“你把明泽园的公寓给她住,我已经被她烦的都不想回家了。你还让我去管她的事,成心害我不是?”连乐翻着白眼说道。
“呵呵。”
……
咔嚓!
莫子寒打开公寓的门,就看见阳台大开,一只没有打开的行李箱被丢在客厅,餐桌上歪倒的酒瓶,昭示着家里主人过的有多颓废。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朝卧室走去,推开虚掩的门。
看见邢小陆坐在凸出窗台上,缩成一团抱着自己的膝盖。
窗外,五月的天说变就变,外面下起了雨,窸窸窣窣的拍打着玻璃。
“你是觉得深夜卖醉,就能博得连乐的感动吗?”莫子寒批评的毫不留情。
“跟她没关系……你怎么来了?”邢小陆哑着嗓子说,看见莫子寒有些惊讶。
“你失踪好几天,你秘书找到连乐,她又找到我。”
“你卖醉不为她,还能为了什么。”莫子寒不忍还是关心了一下。
“我结婚了……上周。”邢小陆苦笑。
“……”莫子寒沉默了,还真跟连乐没关系,“想通了?”
“你看我像是自愿的吗?我爸知道了我住在明泽园,在追连乐。他趁着我出差,拿户口本替我在民政局登记了。前天我回来才知道。”邢小陆说着,眼睛又红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连乐还在躲着我,这结婚证被整出来,我还有什么理由追她!”
莫子寒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坐在床边,陪着窗台上哭的很是伤心的邢小陆。
——
莫子寒看了看哭地睡着的女人,替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出去。
看着满桌的酒瓶,莫子寒沉默地收拾好,关上阳台的窗户,拿上钥匙就去了连乐的公寓。
“这样也挺好的……”
连乐听完莫子寒说的话,嘴角勾起,勉强扯出一抹笑,其实内心的那道墙在听到她结婚的第一时间就崩塌了,感觉心刺刺的痛。
“她很难过。”
“长痛不如短痛,哭过了,就不会那么难受了。”连乐拿过桌上的红酒,朝莫子寒笑了笑,仰头饮尽,泪水无声滑落。
“祝她幸福。”
她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幸福吧……莫子寒想着,但他没说出来。
……
这晚,莫子寒没有回老宅,也没回私宅,他在自己的公寓坐了一晚上,邢小陆和连乐的纠缠给他的震撼太大,太多不确定因素,如果对自己的爱一直徘徊不定,有可能某一天就会彻底失去吧。
吃下第三颗糖后,他打开手机,存在私人空间的那张照片,女孩儿笑的很灿烂。既然上天给了他一次机会,这一世相遇,不在乱世,没有利益,没有纷争,就算现在的“她”变了样貌,但他还是她,连三爷说的对,掩盖在表层假象下的依然还是她宴云。
世事都有个因果,九转阴阳丹虽说珍贵罕见,但既然存在,就一定有其破解之法。
见过柳絮飞扬,数过暗夜星光,她想爱一场,此生不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