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脆弱,她想起那天去舅舅家,便是莫夫人打的电话,晏云的出现是刻意的,但却是妈妈的安排。
“妈~”
叶安安再也收不住内心的恐惧和苦痛,她抱着莫夫人失声痛哭。
莫夫人难掩激动,这是叶安安回家后,第一次喊她,没想到会是在医院这种情景下。
——
“我市昨天中午,在东郊度假村发生爆炸,据记者获悉,该爆炸案牵扯刑事案件,市警方正在调查……”
邢小陆将车里正在播报新闻的屏幕关掉,很心烦,她是今早从警局的朋友那才知道表妹遭到绑架,晏云进了ICU,安安也伤的不轻。姑母他们一点消息也没提。
“她们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开车的晏槿辰温和地安慰道。
“是不是今年我们两家时运不济,接二连三的出事!过几天我右腿拆了线,就和安安去庙里上个香。”
说着,邢小陆就翻开手机通讯录,在连乐的名字上划过,还是翻到顾童的电话,打过去。
“表小姐!”手机响了很久,对方才接。
“顾助理!安安的事情是谁干的,我不信郑家少爷能干出杀人的事情!”
“表小姐!这些事,与您不相关,您还是别接触为好!”
“我就她一个亲妹妹,我不管谁管!晏云都进医院了!”
“……”顾童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回复,“我们没查到多少,枫鸣那边调查的更深,有风声说是莫家的人干的。”
——
邢小陆约了拆线手术,办了住院手续,住进叶安安的病房陪她。
“安安!别来回两个地方跑,你快些养好伤,不就可以去照顾她吗?”
这是邢小陆最常唠叨的话,她每次都这么劝,叶安安不见得听,也随她去了。
每次看到晏云的主治医生匆匆忙忙路过门外,叶安安都跟去,一个人蹲在ICU外的椅子上。
三天后,消失许久的连乐抱着水果篮出现在叶安安的病房。她拦住了要去看晏云的叶安安。
“策划要杀你的人昨晚已经被抓了。”
“……”
连乐走后,叶安安靠在医院的窗边看了许久。
连乐说,郑卓然告诉她的东西都是她刚回国的堂哥莫宪辉给的,莫宪辉和郑卓然是发小,他们从小认识,派人去杀她的也是莫宪辉,郑卓然是被他利用的。栗山后山的爆炸与莫家也有关。她小时候的失踪被莫父查到,是她的大伯,也就是莫宪辉的父亲一手导致的。
连乐还说,她听到的那些事,一半真一半假,晏云也有不能解释的苦衷,但晏云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她。晏云之所以一直不告诉她莫家那些人做的事,是不想让她操心,晏云把一切黑暗都挡在身后,给她营造的是美好光明的世界。
而这层幻象被她随意打破,跌进陷阱却又不能自救。
——
站在重症监护室玻璃外,叶安安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晏云,她想起生日那天,晏云同她要未来的样子。
晏云来到她身边后,其实是她过的最快乐的一段日子——平凡普通,令人想念。
……
一周后,晏云虽然依旧昏迷不醒,但身体情况稳定,转到私人病房。
连乐和叶安安谈过后,她每天按时上药,身体恢复的很快,今天出院,叶安安准备回家拿些生活用品到医院来照顾晏云,顺便打扫一下。
推开门,家里还是那天她离开时的样子,她和晏云的鞋子整整齐齐摆在鞋柜里。
放下包,叶安安就朝二楼她的房间走去,她要换件衣服方便打扫。
来到二楼的时候,叶安安一眼看到走廊尽头的那个一直锁着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