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男女朋友关系。
他已经习惯了广州一年几乎有九个月是夏天的生活,快十月份了依然还得开冷气,一离开冷气房就会被湿热附着全身。
萧琮走到厨房,拉开冰箱才听到母亲小心翼翼问了句:那你们是Sex Partner?
手里的苏打水差点在地上粉身碎骨,他愣了一会,才嘟囔了声:那比这个还是要好一些的。
哦母亲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转了个话题,问他想约吃西餐还是中餐。
萧琮本来说的吃西餐,但第二天和宫欣提起时,宫欣说和长辈的话还是吃中餐吧,他便又打了电话给母亲。
晚餐订在一家老牌海鲜酒家,萧父萧母和宫欣交谈甚欢,听到宫欣从事的行业十分好奇,接连着问了不少广州目前购房置业的政策,因为萧父始终有落叶归根的想法。
萧琮没怎么开口,只忙着给宫欣布菜,宫欣吃蟹钳时喜欢直接上手,萧琮见她一吃完,便把她的手捉过来用毛巾都擦干净。
包厢有个小露台,饭后萧琮给父亲递烟,两人到小露台上抽一根。
萧母趁这个时候坐到宫欣身旁,低声说:萧琮把你们的事情都告诉我啦。
宫欣一怔,突然脑内飞快地闪过各种书香世家母亲给狐狸精递支票,要狐狸精离开自己儿子的狗血剧情。
嘤嘤嘤,怎么办,我可能会抵挡不住支票的诱惑呢萧医生
可萧母说出口的话让宫欣一时哑然。
谢谢你啊,愿意接受我们家的大冰块。
萧母牵过她的手,搭在手掌里拍了拍:我们以前总怕他情感缺失,毕竟他读书太厉害了,情商一直不怎么高的样子,我们一直很担心他以后都不懂得怎么去爱人。
他没去中国之前,和我们的关系也没有那么紧密,但萧琮去年回来温哥华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变了,变柔软了,变得比较会考慮别人的心情了。
和我们两老,比较像是一家人了。
今晚萧琮的样子,我跟你说呀,我做他母亲这么多年了,还没看过他这么温柔的笑容!萧母说到最后,语气也有些激动了,宫欣一直被她紧紧握着手。
宫欣回搭住妇人的手,想来想去也没想到好的回复,只蠢萌蠢萌地憋出了一句:应该的应该的,阿姨您太客气了
露台上的父子也谈着话。
十月的温哥华夜间冰凉,两人之间袅袅绕绕的烟雾朦胧了眼前的夜枫。
萧严往比他高出一头的儿子肩膀上拍了拍:看来,现在是国内的月亮比较圆了?
萧琮笑道:嗯,国内的月亮太美了。
道别时萧琮走去父母的车旁,宫欣站在原地搓着手等他,很快萧琮走了回来,走近了,宫欣才看见他手中拿着一个本子。
有点眼熟
啊!怎么这本子在你这里?!
宫欣接过小熊维尼封面的笔记本,冻凉的指尖微颤着。
那时候你不是拿来丢我脸上吗?我就顺走了。
萧琮见起了风,从车内拿出她的羊毛围巾给她披上。
舔着蜂蜜的黄色小熊在岁月里褪去了一些颜色,内页也泛起黄,边角有被翻阅过不知多少次的痕迹。
纸张上是宫欣都有点认不得的稚嫩笔迹,是她当年在天台上坐在少年身旁抄写的一首首当年劲歌金曲的歌词。
你怎么还留着啊
宫欣翻着本子,泪腺被瞬间触发了开关,眼眶内的水线慢慢上涨,微颤的眼皮一眨,就有滚圆的珠子从脸庞倏地滑落。
嗯,一开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带过来,后来懂了,在想你的时候就会翻一翻。
指腹忙着去擦拭她的泪水,萧琮乐得不行:不过我之前把家里的东西都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