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摇摇头：“不。”
听见她说不，杨琳又嗤了一声：“我就说嘛，你怎么舍得让她像实习生一样去工作。”
荣钦揉了揉眉心又看向窗外：“实习生干不下去会辞职，但她不会，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地用她。”
这回杨琳彻底愣在那里：“我没听错吧？荣钦，你可想好了，以后她要是撑不住，你别来找我麻烦就行了。”
“不会，学姐不必考虑我和舒言的关系，只当她是普通员工就可以了。”
杨琳拎着那份文件仔细地端详了荣钦一会儿，终于看出他的一点用心：“你是故意的，是吧？”
“你看了她对方案的改动，认为她有这个实力能胜任这份工作，想让她多学点东西，所以就让她，跟着我。虽然我脾气不太好，但你知道她在我这里第一不会吃亏，其次是能学到更多的东西。”
荣钦微皱了眉，无奈地叫了她一声：“学姐。”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安，杨琳立马双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说了，既然你发话了，那我就放心大胆地用，但我可把话说在前头，如果她自己撑不下去，你要负责找人顶替上来，不然，咱们大家的工作都不好做。”
“你放心。”
杨琳说完要走，刚要开门突然顿住回头看他：“荣钦，你这些想法，跟舒言说过吗？”
荣钦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她，这么多年，只有杨琳偶尔会戳中他的心思，每到这种时候，他都会有些无措，哪怕外人看不出来，但足够了解他的人都会注意到他右手的小动作。
杨琳看见他拇指抠着食指，又因为被她发现，垂在了桌面之下。
“荣钦，你到底还要瞒她多久？话说出来不会死人，你们难道要这么别扭着过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