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得憋出毛病来。”
说完似乎又意识到不对:“哎?不是?你是不是想借这个机会去查当年的事?”
舒言一愣,最近太忙,她确实没空去想这么多。
“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着急,我这么多年到处打听,也没有个什么结果,除了当年的新闻,一点内情都打探不出来,当初和你们两家有来往的那些个老油条,到了这种时候,口风倒是紧得很,个个儿都怕成了被萝卜带出来的泥巴,半个字儿都不肯透露。”
他唠叨了半天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舒言,我也不是说你,你……嗨,你别往心里去……”
舒言平和地笑笑:“没关系,这么多年也只有你还在帮我。”
每次看她这么平静地跟他笑着说话,连奕凯心里总不太是滋味儿,以前的舒言哪里是这样的?
她上山下海,没一刻闲着的,有一回他们一群朋友出去爬山,他没站稳,从山坡摔了下去,还是舒言眼疾手快地抓住他一条裤腿儿,众人在后头连拖带拽地把他给薅了上来,结果把他裤子扯掉了一半,露出来他里面的闷骚的大花裤衩,被同伴好一顿笑,哪怕他也是个混世魔王的性子,还是尴尬得满脸通红。
结果舒言豪迈地揽过他的肩膀,朝身边哄笑的人群挥舞着拳头:“啧,都笑什么笑!小爷的人,你们也敢笑!小心我把你们的裤子也扒下来!”
本来也是玩得来的一群人,被舒言一吓唬也就轰然做鸟兽散了,毕竟扒人裤子这事儿,舒言真能干出来。
连奕凯再看如今的舒言,常常想逗她笑一笑,却还是再也看不见原来那个舒言了。
两人要往回走,连奕凯刚侧过身,舒言瞥见他另一侧锁骨上似乎有一点紫色的痕迹,不用说她也知道是什么了,赶忙低下头,怕自己的眼神不礼貌。
结果就这一瞬间,也还是被连奕凯发现了。
“哎哎哎,你别多想!”连奕凯赶忙理了理衬衣领子,“我可不是那种人,这是为了骗老头子的!”
舒言仍旧低着头,这毕竟是人家的隐私,自己不好多看。
“舒言,我说认真的,这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是……”
他抿抿嘴,难得语气认真:“前连天老头子又催我结婚,说我再没个正经女朋友,就跟他安排的人结婚,我没办法,只好在自己脖子上掐了两下,指给他看。”
“我说这俩地方都不是一个女人啃的,要是跟你安排的人结婚,我也只会糟蹋了人家,到时候你看好的儿媳妇儿天天吵着要回娘家,你都没办法跟你的老亲家交代。”
舒言忍不住笑他:“这种办法你也想得出来?”
连奕凯无所谓地耸耸肩:“但是这个办法他信啊。”
“你也该好好谈个恋爱的,别让连叔不放心。”
她语气平静,听起来是真心实意地在劝慰他,反倒是让连奕凯垂下眼来。
“舒言,你知道我心里一直有你。”
这话他说过很多遍,但好像舒言一直都不相信。
“但我已经结婚了。”
“这不重要!舒言,你只是不得已结了个婚而已,不是签了卖身契,如果你不愿意,你随时都可以和他离婚,你是自由的!”
舒言看着他急切的目光,也有短暂的失神。
她的确可以提离婚,她也想过很多次,但却从来没有跟荣钦提起过。
以前她以为是自己没有勇气跟他提,然而在连奕凯面前,她似乎逼近了一个真相。
她不是不敢,是不想。
见她没说话,连奕凯又靠近了一步:“舒言,我知道你心里眼里只有他,但是我心里也从来都只有你。如果你哪一天累了,你只要回个头,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