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欺房宿识人不清,夺我成神功果,我如何会升迁在你之后?”
明武听他旧事重提,只觉一阵头疼。
“奎宿星君,你随后也飞升上界了,何必如此心胸狭隘,得理不饶人!”
不论在成神之前,或是成神之后,明武与少昌离渊之间内斗已是家常便饭。
考虑到二神还需要集中精力,一起对抗百里雅。
少昌离渊不得不暂时按下了宿怨,召唤来了十方世界与他们接应的线人。
线人全身覆盖黑袍,身形与声音都经过特意处理,显然是为了方便在十方世界隐匿行迹,避免被百里雅所感知。
“见过二位大神。”
少昌离渊问:“你以为百里雅如何?”
“百里雅身经百战,正面对上极其危险。往昔醉心于切磋技艺,最近作风大变,凡与对阵者,必先立生死契。”
“以生死相搏?” 明武吃了一惊,他来之前还是以武会友,怎么轮到他就变成了生死缠斗?
他意味萧索,顿觉凄伤,“我连情劫都还没有经历,尚不知刻骨铭心,哀怨断肠是何种滋味……”
少昌离渊冷笑讥讽:“娄宿星君为降魔英年早逝,来世再投胎,兴许会有姻缘垂怜也未可知。”
线人道:“百里雅一向越战越勇,越难缠的对手越能激发他的斗志。但对房日兔大神避战不出,实乃前所未有之举动。”
少昌离渊沉吟,“有珍贵之物,让他惜身惜命?”
既然如此,又何必分生死?
线人低声一笑:“此事兴许由他的手下败将衡师陵飞升而致。百里雅这生死契,针对的乃是可能超越他之人,抢先下手斩草除根。而对实力相近的对手,他反而尤其谨慎,并不会一味蛮斗。”
“相信二位神明手眼通天,定能逢凶化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