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不后悔发起战争,但也不会觉得那些遭到侵略的种族会原谅他的所作所为,精灵祭司的报复必然是要治他于死地的,绝不是现在这样不痛不痒挨几次操。
虽然说士可杀不可辱,但能活着谁又想死?他现在还能活着,是因为树巫对他的仁慈,或者说……什么莫名其妙的“喜欢”,至于树巫在失去兴趣后,再杀死他的可能……
想到这里,芬里尔忍不住看向没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的人形生物。
似乎是吃饱喝足后终于有点疲倦了,她冰凉白皙的脸颊隔着一层衣物贴在他胸口取暖,半闭着眼睛一个接一个地打哈欠,眼角挂着零星的泪花,连周围张牙舞爪的根茎也安静下来,卷曲着挂在树枝或者直接瘫在地上,似乎没有一点攻击力。
他应该不会愚蠢地坐以待毙的……吧。
他突然有些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