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
停下……再这样下去……会死……芬里尔绝望地想。
木雅雅不需要换气,一直埋头在他穴口殷勤伺弄,她只听得见芬里尔欲火难耐的呻吟,根本不知道他近乎崩坏的状态,只当他是太舒服了而已。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身为树巫的自己除了能开出效果外挂的速效恢复花,更能自由合成用于捕猎的多种毒素。
催情,致幻,麻痹,溶解,腐蚀,具体的效果并不固定,只是看她的本能需求,此时她口腔里分泌出的津液无疑带着催情和麻痹的双重功能,也许还有一点致幻和成瘾性。
毒素的量并不大,但在口交中,被阴道粘膜吸收所产生的效果,对第一次接受,还没有产生毒抗的芬里尔来说……是濒死性的体验。
芬里尔到最后已经叫不出来了。
全身上下都置身在欲火中,蜜色的皮肤上染着大片红晕,乳尖的颜色更是鲜艳欲滴,口中流着涎水却极度干渴。
直接接触毒素的雌穴更是除了不断淌出淫水,就只能失去功能一样敞着,甚至因为里面一直没有满足的甬道,连高潮都很难达到,润滑用的淫水都流了出去,导致甬道深处居然还是干涩的,内壁肿胀着几乎对磨,痛痒到发疯。
木雅雅是有那么一会儿没听到声音才发现不对劲的。
此时芬里尔眼里的高光都没了,放到肉番里就是被操到崩坏的标准设定,木雅雅手忙脚乱地给他渡了几口花露,才看到他眼底有了点神采。
“呼……你可真是……吓到我了……”木雅雅松了口气,贴着他耳廓轻柔地道:“还好吗?是我不小心……没注意到你居然会这么……”
她卡了一下壳,不知道怎么形容。
木雅雅很疑惑。
她对自己新手上路的技术很有自知之明,单看昨天触手火力全开,都没能真把芬里尔怎么样就知道,她也不是那种进步神速的天赋型选手。
芬里尔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混沌的神智恢复了一些,身体的欲望却并没有解决。
想要被插入,被填满,昨天那样鞭挞践踏的凌辱,完全失控的刺激……
“操我……”他抬起被欲火烧得迷离的眼睛,对着木雅雅恍惚一笑,随手抓了一条根茎放到嘴里吮吸起来,甚至试图往喉咙里继续塞。
木雅雅被他明晃晃的勾引打了个猝不及防,虽然事出反常必有妖……但肉送到嘴边不吃是傻子!
被冷落半天的根茎直接一拥而上,近乎是争先恐后地在他空着的穴里轮流抽插,实在挤不进去的就张开蕊芽游走在大腿根和肚脐之类的敏感处,或是勾卷着樱桃一样的乳尖拉扯采择,直逼得他承受不住地往后缩,却被木雅雅半抱着固定在原地。
“好乖……乖狗狗……再吃进去一点……”木雅雅低声在他耳边诱哄着,手指抚摸着他被根茎撑开的嘴唇:“也是我考虑不周……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一个安全词……你觉得‘汪’怎么样?”
非常不怎么样!
即使是被操到根本停不下的多重高潮,喉咙里也含着东西,听到这个词后,芬里尔还是猛地瞪大了眼睛,坚决地摇着头呜咽起来。
木雅雅本来是想趁着他不太清醒的时候哄着他答应,见状只能遗憾地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但还是将其留在了计划表中:“你不喜欢就算了……但下次受不了了,要早点告诉我知道吗?”
虽然这话有倒打一耙的嫌疑,但她这次可没把芬里尔的嘴堵住,谁知道他宁愿自己熬成这样也不叫停。
芬里尔要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肯定会呸她一脸,他那是没喊停吗?他是根本喊不出来!
而即使是不知道,他也觉得木雅雅这说的不是人话,好像他真的喊停,她就会停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