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芬里尔把她抱起来,穿过各种不怀好意的视线,从酒馆后门走了出去。
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毒贩立刻迎了上来,笑得恶心至极,伸着肮脏油腻的手向木雅雅摸去:“我的药好用吧?这小娘皮——”
他的话还没说完,恶心的笑就永远僵在了脸上,一把断裂的匕首直直插进了他的眉心。
芬里尔扯下挂在毒贩脖子上的钱袋丢到木雅雅手上,顺势一脚把他踢开,侧身避了避喷溅的脑浆和鲜血。
木雅雅只是在目睹鲜血喷出的的时候愣了一瞬,然后就默默低头把钱袋里的银币铜币都倒了出来,然后将空袋子扔到地上。
好家伙,她就说芬里尔是怎么弄到食物的,居然是仙人跳,真是意外又毫不意外的操作……
“那什么……我声明我是完全不知情的,如果你被抓了,我还算是共犯吗?”木雅雅一边数着钱一边问。
芬里尔嗤笑一声:“如果你今天打算就这么睡到大街上的话,当然不算。”
木雅雅立刻安静如鸡。
虽然杀人是不对的……但是……咍,黑吃黑的事,能叫犯罪吗?
颜狗的本质是双标这句话真的已经说倦了……
“虽然这一块儿没人管,但还是要稍微注意点,总之……先去换身行头再说。”芬里尔嫌弃地看了看两人身上从版型到颜色都十分丐帮的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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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从成衣店里走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芬里尔倒是换了正常的骑装马靴和兜帽短斗篷,本来木雅雅想要同款,却出了点意外。
“您这样娇嫩的肌肤怎么穿得了骑装那样粗糙的料子?”不知为何,成衣店的老板娘把木雅雅误会成了落难的贵族少女,怎么都不肯卖给她。
所以,她现在穿着柔软轻薄的帝政长裙,头上带着宽沿蕾丝帽,别说自己走路了,就算芬里尔跑得稍微快点她都要风中凌乱。
芬里尔的心情极其复杂。
这身打扮下的树巫将清纯和欲念糅合到极致,即使宽大的帽檐挡住了大半张脸,也频频招来觊觎的窥视。
他想扣掉那些无知蠢货的眼睛,却又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不要被表象迷惑,就算这个树巫再怎么……也……
内心的防线在节节溃败。
木雅雅现在离他太近了,即使是芬里尔已经尽量掩饰,她也察觉了异样。
“亲爱的,我们找个旅店住下吧……”木雅雅觉得这身衣服简直千值万值。
她扬起极具迷惑性的无辜笑容:“我有点……累了。”
好不容易才把“饿”换了个委婉的说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