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倾身与她拉进了距离,几乎是贴着她鼻尖才接着开口,翠绿的瞳孔锐利得仿佛淬了毒:“不瞒你说,我下面的穴被人打烂操烂也不是一次两次,你想做的你要做的都是别人已经做过了的……这才哪儿到哪儿?不过……你还是弄出了点新花样,那淫药的效果就还算不错,所以我倒也不算很失望——”
木雅雅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去捂他的嘴,结果毫不意外地被狠狠咬了一口,半个手掌上都留下一圈紫红色的牙印。
芬里尔舔了舔牙,也就是怕她血里也有毒才收着力没敢给她咬破皮,否则她这只手已经别想要了:“怎么,不想听?你问我爽没爽,我实话实说而已,就是……你好像是有点洁癖吧,现在后知后觉恶心了?真不好意思,不过你操之前,也没问过我是不是处啊。”
芬里尔能在原作里把仇恨值拉满,稳准狠的踩雷能力实在功不可没。
木雅雅气得眼角都红了,精致的贝齿把下唇咬得发白:“够了,之前不知道有那种毒,是我疏忽,我该道歉的,不过接不接受是你的事。”
她难得彻底冷下了脸:“我对你以前被多少人操过不感兴趣,左右你现在是我的食物,你只要别在这一年把自己玩死在旁人床上就行,别的我都不在意。”
说完后,她也懒得再看芬里尔的表情,背过身撑着床边站起来,用根茎捡起他的衣服丢回床上后,扶着墙面慢慢走出了房间:“我去附近问问能不能租到马车,你自己找地方吃完饭后到门口找我。”
木雅雅其实是能走的,就是不熟练没力气还容易绊着自己,她把根茎藏在垂地的长发下面做好支撑,走慢点跟普通人也没太大区别。
何况,就算不能走,她现在也不想待在芬里尔眼前了,她回的几句话看似镇定,实际上也是强撑着才没露出更失态的样子。
怎么可能不在意?她简直在意得要死。
她现在面对的不是角色而是活生生的人,公式书里短短一句话也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她主动回避尽量忍让就是怕芬里尔揭开过去的疤,哪曾想他半点不领情,字字句句捅刀都捅得极为精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居然是为了气她!
她其实能骂回去,毕竟芬里尔的话也站不住脚,真要是对嫖客用这种态度是嫌命长吗,卖都卖了还要立个牌坊不成?他也就是看明白了木雅雅心怀愧疚,才敢逞这些口舌之快。
木雅雅裁了一小块布缠在手上遮住新添的牙印,这才慢慢下了旅店的楼梯,眼看要到街上了,还深吸几口气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芬里尔换好衣服后走到窗边,正好看到外面的木雅雅走到旅店门口时,低头揉了揉眼睛。
他的手原本是搭在窗棱上的,生生在坚硬的木边上掐出一排月牙形的指印,木刺扎进指缝也浑然不觉。
他就是故意的,也不觉得自己错了。
本来一开始就是算计和交易,他凭什么要配合演出温情脉脉的假象,事已至此,损人不利己又如何,大不了鱼死网破。
但他宁愿木雅雅像之前那样当场就把怒火发泄到他身上,而不是……
大概是他的视线太明显,木雅雅突然抬头朝这边望过来,芬里尔下意识闪身退离窗口,却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躲,一时僵在原地进退不能。
木雅雅这个位置其实看不太清楚上面的窗户,她眨了眨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疑惑不到两秒就离开了。
芬里尔再次回到窗口时,只看到一个消失在转角的背影。
——
木雅雅和附近的驿站的小商队谈好了价钱,对方会路过狼族领地的周边城镇,之前沿途卖完货物后空出一半货厢,正好可以租给搭顺风车的客户。
“您放心,我们商队和镖客都是有登记的,虽然货厢不太透气,但收拾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