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贱货敢打我。」
上来的是个30岁左右的人,光着膀子,胸前纹了一整条东北虎!老虎尾巴
在腰上缠了一圈,让人看着都害怕。
他右手里也拿了把刀,另一只手则拿着一个打火机,啪啦啪啦地又开又合地
一边玩着,一边走过来。
走到跟前,他的刀一指车后边,说:「接着接货!」
张大彪刚才那副威风样立刻没了,乖乖地转身接着把乘客手里的钱财接到塑
料带里。
而这个纹着东北虎的劫匪则站在了刚才张大彪的位置也低头一言不发地看着
我俩。
我惊魂未定,被他看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宝宝则尽量控制着自己,不让
自己哭出声来,低低地啜泣着。
「你,站起来。」那人拿刀指着我。
我惊恐地站起来,不敢看他。
「站到椅子上。」他接着命令到。
我只犹豫了一下,脸上便啪地又挨了下耳光,打的我耳朵嗡嗡地响,我捂着
火热的脸蛋儿,只好摇摇晃晃地站到了椅子上,由于客车顶棚高,我站起来,脑
袋也只能碰到行李架。
那个人接着说:「把上衣和裤子脱了。」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摇着头,双手捂住胸部,说什么也不肯。要是脱了,那
不就被全车的人看了个精光?
他歪着眼睛瞅着我,手里的刀改指向了林宝宝抱着的孩子,拿刀尖轻轻划过
孩子的襁褓,吓的林宝宝赶紧用身体护住孩子,哇地也哭出声。
「你脱不脱?不脱我把孩子扔野地里喂狗。」男子轻描淡写地威胁道。
我见他这么无耻,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开口骂他:「你也是个爷们儿?你妈
生你出来就是让你拿别人家小孩子威胁人?」
「我操你妈的!」那个男的骂了句国骂,跟着飞起一脚踢在我的阴部,我痛
地弯下了腰,捂住下边,但是我现在已经顾不上害怕了,接着骂他:「有能耐你
打警察去!你打我算什么本事?」
「我操,警察局长是我姐夫,你听说过小舅子打姐夫的么?」那个男的一边
说,一边拽住我的头发把我拉到过道上。我想伸手打他,可是被他死死地抓住头
发,我只能打到他的手臂。
他一边让已经收完钱的那个黄板牙叫张大彪的接着抓住我的头发,让我保持
弯腰的姿势,一边从后边解我的裤腰带,嘴里还骂骂咧咧:「你个贱逼,张这么
大屁股,不操一操你,真白瞎了。」
张大彪也说:「大哥,你的大吊一出,保证这个骚货叫你好老公。」
「去你妈的,这骚货顶多就是让我精子有个地方射,想当我老婆?她妈的还
差点。」那个男的一边拉开我的裤子拉链,一边抓住连边裤腰,向下一拉。
我本来挣扎想伸腿踢他,但他在我后边,我一下都没踢到,就被他把裤子扒
到了膝盖以下。
就觉得屁股一凉,原来裤衩也一并被他连着裤子扒掉了,我雪白的大屁股就
这么众目睽睽地暴露在全车人的目光之下。
「我操,这个骚货没阴毛,是个无毛鸡。」那个男人发现我的阴部光溜溜地
兴奋地叫道。
那些被劫的半毛钱都没剩下的男乘客居然都抻着脖子往我的阴部那里看。
林宝宝一边哭一边也骂道:「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女人被欺负,你们就伸脖
子干看着?」
张大彪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