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节奏地抽我的屁股。每一记都和上一记平
行,只稍微错开一点点。我疼得嚎叫挣扎,根本顾不得阴囊上那根残酷的绳子。
不知道被抽了多少下,他总算停了手。我松懈下来,抽泣。
然而,藤条又接着落下来,原来,他不过是从床的左边移到右边去打我。
等我觉得屁股已经被打得不成形状了,他改成抽我敏感的大腿根部。我本能
地拼命跳动挣扎,但一点用也没有,根本无法逃避。
他抚摸着我疼痛发烫的屁股和大腿,手指顺着一条条隆起的肉道子摩挲。
「很漂亮。不过都在表面上。深层也要照顾到,你说是不是呢?」
我惊惧地看他从墙上取下一条三尺多长的粗重塑胶管来。塑胶管是空心的,
里面塞了一根铁簧,大概是为了让它更结实,更沈重些。
他满意地空挥了几下,只是那沈闷的风声,就已经让我痉挛。
那可怕的东西终於挥了下来,砸在我已经青肿不堪的那两团肉上。疼痛和藤
条所带来的不一样,那是一种从骨子里出来的闷痛,比藤条更厉害。我毫不怀疑,
他如果稍微加点力气,就可以轻易用这条东西,将我全身每一块骨头都敲碎。更
不要说,这时候,我的屁股本来就被打得不成样子了。没几下我的嗓子就已经嚎
哑,鼻涕泪水糊了满脸。
≥说,疼得厉害了人会昏过去啊,我为什么还这么清醒!
他笑得咧开大嘴。「我最喜欢听人叫痛了。」
等他最终停下来时,我只觉得后面被卡车撞过。
「休息两小时。我们才刚刚开始。」
他出门去了,将我独自留在房间里,陪伴我的只有身后无休无止的疼痛,还
有断了我任何逃脱希望的绳索束缚。
(2)虐卵
我疲倦已极,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一阵。然后我被一种尖锐的
疼痛给弄醒过来。
「我们来点别致的。」调教师站在我面前,拿一条细细的皮带给我看。
「接下来用这个打。」皮带总不会比刚才的藤条和塑胶管更糟吧。可我马上
就不这么想了。
「这个是专打卵蛋的。」他一边说,一边将皮带的下端挽了个几个结。「打
上结,让你好好感觉一下。」
他站到床尾去,皮带直接抽在我那可怜的,被拉抻到极限的阴囊上。
我痛得惨叫,全身颤抖,挣扎不休。第二下单单打在一边卵蛋上,我只觉得
我的那个睾丸要破裂开来了。一下,又一下,接连不断地抽下来,那些硬结真是
可怕,就那样沈重地砸在我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上。
痛楚让我一下一下跟着他的动作痉挛,每一下都狠命地拉扯着阴囊,我觉得
我已经要将自己的阴囊彻底撕开,就这样将自己给阉割掉了。可我还是不能逃脱
那一下接着一下的鞭打。
「求……求你了,饶过我吧,你要我做什么都成!饶了我吧!」
「你当然是什么都会做的。你以为你会有别的选择吗?」
调教师嘲笑着,打得更狠了。
他就这样整治了我半个小时,一直打我的卵蛋。我似乎在地狱里过了一个世
纪,最后只觉得我还不如没有那两个累赘的好。
然后,他停下来,走到我的面前,拉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拽起来。
「瞧,这些小东西漂亮吧。」他给我看的是两个半寸粗,两寸长的金属半环。
亮闪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