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贞子姐前弯下了腰,背起贞子姐就走,没走多远,我就感到气上不来,汗也下来了,我小声的对贞子姐说:贞子姐咱们不比这个,比别的还不行吗;不行,贞子姐说:男子汉,说话就要算数;
我又坚持背了她一段时间,就再也背不动了,我坐在地上不走了,贞子姐生气的骂道:你就这样还想和我学打架,你别想了;说完贞子姐扭头就走,我急忙爬起来追了过去,嘴里说着:我背你走不就行了,这次我一定把你背到家,而且以后天天背你上学,好姐姐你就教我吗,好不好?贞子姐停了不来,看着我说:这可是你说的,说话再不算数;谁就是小狗。我说我本来就叫狗蛋吗。这一次贞子姐手里拿了一根小棍了,我又背贞子姐上路了, 一边走,贞子姐一边挥舞着小棍子,嘴里喊着:驾,我的马儿快跑,狗蛋,以后你就天天做我的小马,姐姐教你打架,好不好。
和贞子姐在一起的时间总是愉快的,虽然每次我都上她的道,但我的身体在她的调教下,一天天的强壮起来,浑身的胖肉,变成了一块一块坚实的肌肉;学校的时光不知不觉的从身边悄悄流过,我长大了。而我和贞子姐的感情,在这些年里,一天比一天深,每天看不到她,心里就觉了缺少了什么似的。早晨,我总是起的很早,独自来到村边等贞子姐一同上学,我早就不用履行我儿时的誓言:背贞子姐上学下学了;可我却经常求贞子姐让我背她走,每次背着她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特别当她那已经凸出的胸部压在我的背上,心里更有一种甜甜的莫名的冲动。为了经常在一起, 我俩上学总是比别人走的早,下学比别人走的晚,而且走别人不经常走的小道、远路。
微弱的晨光下,我看见贞子姐一拐一拐地走了过来,我急忙迎了过去,「贞子姐你的脚怎么了」「昨天晚在家不小心扭了一下」贞子姐小声的对我说着,我蹲下身子,双手轻轻的揍起她的脚,把她的脚放在了我嘴边,吻了一下那红肿的地方,我感到贞子姐的身体擅抖了一下,我站起身子望着比我已经低了一头的贞子姐说:「贞子姐让我背你走吧,这次你听我的好不好」说完我转过身,背起她就走,贞子姐问我:狗蛋,你真的这么喜欢背着我;我说:我喜欢,一辈子都愿意,就是给你做牛当马的我都愿意;贞子姐开心地说:真的一辈子都愿意,我说真的,谁骗你谁是小狗,贞子姐说你本来就是小狗吗;走了一段路后,突然贞子姐说:「狗蛋你把我放下来,你这样背着我,我不舒服」我放下贞子姐问到:「怎么不舒服了贞子姐」贞子笑着说:「不舒服就是不舒服吗,狗蛋,给我做牛当马你都愿意,这可是你说的」我说是我说的,男了汉大丈夫说话算话,贞子姐又说:那好吧,你蹲下,转过身去;我顺从的转过身蹲了下去,贞子姐抬腿骑在了我的脖子上,你说愿意当我的马的,快跑我的马儿;我直起身子,双手抱住贞子姐的腿,快步向着学校的方向跑去,丢在身后的是贞子姐一串串的笑声。
我突然迷恋给贞子姐当马骑的游戏了,她那丰满而充满魅力的臀部只在一坐在我肩上,她那两条修长双腿就会紧紧的夹着我的头和身子,我就会感到全身的发热,一股由下向上的冲动在我的心里流动。现在每天晚上,我都更积极的跑到我和贞子姐练功的地方,等待她的来临,贞子姐的父亲有一身好武功,她从她父亲那里学完后,都会偷偷的教给我,这是我们俩人的秘密,所以这多年来,没有人知道。等贞子姐来了后,我就会跑过去求她:「我的女主人,你的马儿在等你上马呢,请女主人上马」等我求够了,贞子姐才会用她那白白的小手朝地下一指,我就会高兴地蹲下身去,从后面把头伸进她叉开的又腿中间,让她舒舒服服的骑在我的脖子上,然后我会站起来,围着场子里的空地跑上几圈,等我身上出汗了,贞子姐会坐在旁边一棵弯曲的树枝上看我练功,有时她会和我对练,刚开始失败的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