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干我时都是先插个按摩棒才插入他的鸡巴的,这个怎么可能大呢?」
自己快写不下去了,休息,休息一下再续。
(4)
水岛的话让我哑口无言,真不知他哥哥为何将他教育成不知羞耻,淫贱放浪的模样,但对我而言这样的他更让我心动。
「老师现在代替哥哥干你好吗?」
我虽说是问他,但手已忍不住抓住他肛门外的手柄旋转起来。
「——啊——不要,哥哥会生气的,——啊!」
我的举动让水岛开始扭动,也许他根本不了解着样更让我心奋。我肿涨的下身再也无法忍耐了,我依他说的并没有拔掉他穴中的巨物从旁硬挤入他的小穴。
「啊——!」
水岛惨叫,他的小穴破裂了,红色的血顺着会阴流下腿部。那红色的液体刺激着我的嗜虐心,我用力的完全进入他的身体。
「不——老师,不要——啊!」
我退出一点让他以为我要放过他,就在他松解的时候更用力的插入他,这次插的更深,他大叫,我的抽插开始加快,他连叫声也发不出了,只剩急促的喘息。
接下会更过分,我——嘿嘿!
虽然水岛的肛门裂上,但他很快习惯我粗暴的活塞运动,不时收缩温暖的内壁让我享受天堂般的快感。也不知抽插了多少下,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将欲望全部并射在他的体内。
≌气中散发着精液的味道,我的胸口急剧的起伏,水岛更惨,他的欲望被束缚根本无法解放,象条跳上岸的鱼,只有喘气份。看着如此惨的他我居然有产生了望!
「 老师,我——我是独子,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稍微回过气的水岛一开口令我几呼下晕,如果他是家庭暴力的受害人,那么根本没人会发现今天我做的事,否则的话——
「 老师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不会告诉别人今天的事的。」
水岛的话立既让我放心不少,但当我无意看到他眼底的狡捷心不由一沉,他不说不就等于捏住我的要害?不,我不会让他控制,脑中闪过无术念头后——
「 水岛今天到老师家过夜好不好?你这样回家我也不放心。」
为了我的计划能顺利,我没有用命令的口气,水岛看着我考虑着,我也看着他,刚才不是我的错觉,他算计,我感肯定。最终他点了一下头同意去我家,我眯起眼不让他发现我已有些了解他的目的,用外套盖住他赤裸的下身,将他抱起。离开学校。
「 老师去哪?」
「 我家,我会告诉学校去你家做家访。」
我轻松的笑了,让他产生错觉,去的确是去我家但他不知等待他的绝对不是我的爱!
家,我已经有多久没回了呢?我自己也记不得了。自从父母过世以后我大多是待在学校的单身宿舍里,老家请了一个钟点工每周打扫以外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如果不是水岛,只怕家也没用了吧,会带水岛过来,不只因为家里没人,而且它建在郊区。
水岛睡着了,他很累而且吃了安眠药,既使睡着了他依然令人心动。我要他属于我,不是表面而是心甘心情愿的顺从。他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一不小心也许陷落的是我,这是我与他对赌,谁输了谁就会成为对方的滹掳。
「嗯——老师?」
「醒了,饿吗?」
水岛点头,好想完全没住意到双手及双脚矢去自由。
「要吃点什么?」
我也不提,露出最温柔的笑。
「老师准背的都行,但我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想你象一只宠物,当然宠物是不必用手的。」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