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果不单只是在床上躺三天那么简单。
∩身后的男人却有些等不及了,拽着他的头发,让他小穴叼着他巨大的男剑,直接将压在窗台上,上半身吊在窗外,下半身则留在窗里,正好把屁股凸出来,方便他的操劳。「让我们一边欣赏烟火,一边享受极乐,你会喜欢的。」随着话音的落下,男人后方的红肿肉穴再次经受狂风暴雨般的洗礼,那粗大硬硕的分身在其中肆无忌惮横冲直撞着。稚嫩的粘膜不堪忍受,流出了鲜红的液体,在烟花的绚照下与之争辉,妖媚异常。
身后高高在上的男人一边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美景,一边在此时显得媚浪无限的肉穴中狂抽猛插,体会着征服的快感,同时满意的听到那淫荡令人兴奋的呻哦。「叫吧,叫吧,叫得越骚越浪越好,让朕的臣下和朕的子民都听到这悦耳的乐章,让他们知道他们伟大的王是如何征服另一个男人的。」
男人深切地羞耻着,在绚亮如白昼的烟花雨下,墙外更有鼎盛的人群,自己赤裸着身子,以极其淫荡的姿势接受另一个男人的强暴,上演着这一幕禁忌的色情的野兽般的交合,甚至还发出媚入骨髓的呻吟喘息。这就是自己?一生如此?死有何惧?生又何欢?再次垂下眼时,眼中不再有生气,心更是沈入到看不见的深处,任其冰冷寒酷。
烟花依旧争相向世人展露自己耀眼的绚灿与独一无二的美丽,忽略了比它更为灼热的盛宴般的欲望依旧持续着。
冷星仅着一件丝质敞胸睡衣,靠在宽敞的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上挂着一杯名贵的红酒,倾斜的角度令褐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微微荡漾,蕴出一波波红色的晕圈,映着落地窗外那绚灿多姿在天空中竞相盛开的烟花,深夜中竟格外有一份邪艳。
此时的冷眸里也有了一丝与往常漠然不同的波动,似乎隐隐有着一些生命在流转,而不再是死水一澜。
突然,他冷冷的笑了,这令他的整个脸孔生动起来,却又是那样令人心碎的哀伤,「每年的烟花都是一样的绚烂而美丽,你的心也还是一样的在黑暗中寂寞而哭泣。」莫名的,他想起了多年前一位恩客当时说的话,那个恩客对他很好,也是有钱人中难得的好人,只可惜好人通常都不长命。
记得他遇车祸死的时候,自己还曾因此掉了几滴眼泪,为他,也为自己!
不过,那几滴眼泪却让他一红至今,只因那时人人都以为他动了真情,谁都知道恩客与男妓间是没有真情的,这几乎成了铁律,也是一种常识,可是他——冷星,却打破了人们的认知,至少那几滴眼泪是真的。
于是,他成了这一行里稀有且珍贵的物种,一夜间身价百倍,人人为之追求的对象,自然顺理成章的做了头号红牌。
现如今就算想见他一面,也需支付十万以上的开门费,方能一窥本城红透半边天的冷夜之星。
∩是,他从来就没有真正开心过,陪酒时脸上的假笑和被人骑在身下时的媚笑,全都敌不过在他心底深处对这世人,对这世间冷冷的嘲笑。直到那个人出现,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也会笑,那种发自内心的类似幸福的笑容。
那段时光是多么美妙啊,就如这天空中绽放的璨绚多姿的烟花一样,可惜那时间却短暂的令人感伤,不过却终于让他体会到一种接近幸福的滋味。好比这烟花虽然只是一瞬间的灿烂,却留下永远的美丽,而自己一直对这烟花有着一种莫名的渴望,是否也是希望自己能像烟花一样,只为那一瞬的美丽而活?
过了今天,那个人就该结婚了吧?这应是本城最大,最惹人注目的婚礼吧?毕竟本城最富有的二大集团的联姻,是多么的受人嘱目啊,思及此,脸上的笑容更加飘忽,俊俏清丽的脸孔在万朵绚彩烟花齐齐盛开的夜幕下份外的悲凉,一如他的命运。
那一年的农历年晚上,天空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