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术巾的不锈钢盘子上,闪着寒光的手术器械偶尔相互碰撞发出金属特有的刺耳的叮当声,仿佛是魔鬼在磨牙。
∩这一切好像都与那个躺在地上的可怜虫无关,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躺着,也许这时他还在幻想着躺回到自己舒服的席梦思上抱着芭比娃娃安然入梦了,可他的梦并不长远,门外进来了一个穿白色护士服外罩黑色围裙,手上带黑色清洁用乳胶手套并手持一把长柄毛刷的彪悍的护士,她是在手术室专门负责清洁的护士,当然也包括对实验品身体的清洁。
这个工作对于手术来说是相当的重要,由于被手术者精神紧张或意识的丧失往往会把控不住自己的肛门将污秽的大便流到手术床上,这不但容易造成感染,而且那些污物也会影响到医生的情绪。
工作虽然重要,可谁都不愿去做,试问谁想一天到晚从别人的肛门里将褐色或黄色的大便强行掏出来,让自己的双手都沾满那种黏糊糊的东西了?可工作总要有人去做,莲儿到独傲诊所也有几个年头了,可由于自己壮硕的身材比不得手术室里那些娇小美丽的可人儿,所以一直得不到独傲的重用,就一直干着这种脏活。
不愿意归不愿意,工作还得做,带着这种无奈的情绪莲儿把所有的情绪和不满都发泄在了那些可怜的人身上。
沉重的实验品对于莲儿并不是一个难题,她一手抓起实验品的一只脚倒拖着就离开了手术室,实验品被这突然的待遇惊醒,挣扎着扭曲这身体试图摆脱这种拖拽,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莲儿几年了都是在做这样的工作,这种挣扎对于她来说不过像是婴儿在蹬腿,惊恐和无助让实验品绝望了,一条淡黄的水迹在他的身下开始蔓延,实验品把控不住自己的膀胱将污水遗漏了出来,这种情况莲儿已司空见惯了,实验品和着自己的尿液一直被拖拽到了诊所的专用大浴室内。
为了防止实验品的挣扎,莲儿一屁股坐在了实验品的脸上,丰满的屁股将实验品的口鼻完全的遮掩住,实验品虽努力想从莲儿的臀部下找寻到他赖以生存的空气,可怎奈除了莲儿屁股所特有的气味外,他再也得不到其他的任何气息了,渐渐的实验品陷入了无边的黑暗,意识逐渐远离。当实验品的身体慢慢酥软进入到昏迷状态时,莲儿用剪刀飞快的剪除了他肮脏的衣裤,并用水使劲的冲洗,并不时的用穿着雨鞋的脚翻转着他的身体,并用毛刷使劲的擦洗着……
当实验品的身体被翻向正面时,莲儿用脚拨开他的双脚弯下身,用手提起软如死蛇般的生殖器用毛刷刷向生殖器下面的部位,当前面的身体清洗干净后实验品又像条死鱼似的被莲儿翻转了过来,她一手分开实验品的肥臀一手用水管对着那污秽的洞口使劲的冲洗……放下水管,又用毛刷在实验品的股缝间使劲擦拭,并用手指插入到他的直肠向外抠出实验品的存粮,再用水冲,边冲边抠……流向浴室下水口的水流由混变清,里面还混杂着血迹……
此时的手术室里独傲已更换了一身绿色的手术服,墨绿的手术服将独傲的皮肤映衬的更加白润,但同时也更增添了一分寒意,绿色的手术帽虽遮住了独傲那秀美的长发,但不仅没有影响到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几分英姿。宽厚的口罩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露出的双眸却更摄人心魄。
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手术室的小护士们跑进浴室帮着莲儿用毛巾将实验品身体擦干。两人一抓手一人抓脚,像抬着即将上祭台的祭祀品,费力的把昏死过去的实验品抬进了手术室的台子上,接着两人按程序,将实验品的双臂成一字型绑在了手术台上的搁手板上,并用绷带一圈一圈的缠绕着,直到实验品的整个胳膊没有一寸肉暴露在空气中为止。
粗粗的宽皮条将实验品的身躯及臀部都牢牢的绑缚在了手术台的皮面上,实验品的双脚也被放在了分脚架上,并被绷带紧紧的缠绕在了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