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每个礼拜带我吃一次燕窝呀,这样才能把我调理好呀!」
「没问题」我心里想,反正这又花不了多少钱:一份燕窝600,一周上床
两次,我也就不亏了。
晚餐当然气氛很好,一直说笑到晚上10点多钟。然后我就叫了买单,用房
卡挂了房帐,便准备和她一同上楼。这个时候,R的手机响了。
由于R耳朵不是最灵敏,所以平时把手机音量开得很大,听得出来,是一个
男人。
R看电话号码当然知道是一个男人,一个她认识的男人,大概40多岁,也
没有结婚。
R和他用粤语交谈,眉飞色舞的,神情非常的暧昧。
原来R以为我听不懂粤语,其实她大错特错了。我能听懂,但我装着听不懂。
R说:「你一个人在外面啊,今天情人节,你又不约我」
那个男人不知道讲了什么,R笑的浑身乱颤,还暧昧地讲:「你一个人的时
候就想起我了呀,早点说我好陪你呀」。具体的话我记不太清楚,反正就是这类
听上去很暧昧,甚至有点骚的话。
同志们啊,就算我不想和R真正结婚,只是把她看做一个女朋友,但只要是
男人,在这种时候,依然会忍不住发火的。但我没有在表面上做出发火的样子,
只是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这个长途电话时间也好象太长了点吧,还有完没完?」
于是R不高兴地挂掉了电话,解释性地说道:「是马克呀,诶,马克你知道
的吧」。
妈的,什么时候跟我讲过这个叫马克的家伙啊?以为他是谁啊?市长啊?我
非要认识他不可?我知道R这么说摆明就是托词,好象我知道有这个男人存在一
样。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今天是情人节,在今天晚上10点多还能打电话给
你的,一定关系不一般啊!」说话的时候,我都感觉到自己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了。
事后过了好多日子以后我才知道,这个男人姓何,英文名叫马克,开着廉价
的宝马小3系,是另外一家跨国公司在本市的一名负责人,R经常和他一起用他
公司的资源吃里扒外,反正都是扒老外的钱,也不关我事。但是我觉得,资金或
者生意上有密切往来的,生活上也有密切交往的,并且一周见面一次以上的,基
本上都有着狼狈苟且之事。
还有一件事让我认定R和马克的关系绝非她解释的那么简单:R有一次去香
港出差,顺便到了澳门,住在威尼斯人,觉得房间很好,就突然发骚把房间拍成
照片,通过彩信发给了她身边所有的人。自然这位马克兄也在名单之列,当马克
得知后,居然立即飞了过去,还请她吃了顿饭!当然R是这么轻描淡写地说这件
事的,但据我猜测,他们饭后一定也上了床!
所以,尽管她死不承认和马克的暧昧关系,但我早已认定了这个事实。其实,
这也是后来我甩掉她的最大原因啦!我可不想戴顶高高的绿帽子!
R总是对我解释说:「我如果看上马克,早就和他在一起了,哪还会找你呢?」
并且还说:「我一定要安排一次你和马克的会面,这样你就会信任我了。」
然而可笑的是,到我们分手时,这个马克长什么样子我依然不知道。事后我
才知道,这也许就是R当时的一种博得我信任的策略吧。而她为什么有了马克还